第9章(第2/3页)

区待过七年的人来说,无异于撒娇。

    我怕这位外域朋友听不清我说的话,还特意一字一顿又说了一遍:“我们认识吗?”

    他应该是听懂了,整个人僵了一下,情绪变得有些激烈,叽里呱啦讲了两句我听不懂的话,我怀疑他在骂我,但我没证据,吃了没文化的亏啊。

    这样纠缠下去没完没了,我是来浑水摸鱼的又不是来当乐子被看笑话的,可是被没来由泼了一下又不甘心,我纠结要不要这样算了,攥着omega的手劲放松了些。

    在我进退两难的时候,omega冲着我身后的方向,用外域语喊了什么,听上去是在叫人名。

    不是吧,被泼的人是我,他居然还想要摇人打我?!

    我对上流宴会不太了解,平时在顾家是边缘人物,但这种等级的聚会,有没有什么高级的流程我不清楚,但安保一定多。

    姓骆的omega是谁不重要了,当务之急我要跑路了。

    我松开omega的手腕,刚转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伸到我面前,阻止了我要逃离的动作,手上还拿着一块散发清香的手帕,手的主人动作优雅得体,手腕纤细,皮肤白皙细腻,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模样。

    手帕的主人也是一个omega,他勾起嘴角,眼含笑意,眼中似有星辰摇曳,认真注视一个人的时候会让人产生被他深爱的错觉,他不急不躁俨然一个不染尘埃的君子模样,他出现在这个场面非常突兀。

    他笑着将手帕递给我:“学弟,好久不见。”

    沈期,我的学长,也是前任戏剧社的社长,按照一般套路,这种故人重逢的桥段我应该接过手帕,回一句好久不见。

    但我眼下只有一个想法,泼我酒的omega摇来了另一个omega?两个omega打我一个alpha?真的假的啊?

    第13章

    我抱着微妙的警惕心没有接过沈期的手帕,他看上去因为我的拒绝有些失落,眼角微微下垂眼神淡然,手僵在半空中,几根手指缓缓收回,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攥紧手帕。

    有点刻意了哈,这仿佛慢动作的表演是要做什么,我警惕心更强了,这要是在f区,妥妥是碰瓷拐骗现场,先有一个明显是反派的角色出来碰瓷,再出来一个好人角色让被骗对象放松警惕,更别提这个好人角色还是自己以前认识的人。

    沈期的出现让现场的氛围缓和了一些,围观群众看上去松了口气,他明显和找茬的omega认识,他们用我听不懂的话交谈了几句,找茬的omega用很怪异的眼神瞟了我一眼,说:“不是你,为什么不躲?害我白过来一趟。”

    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谁教的他通用语,余廖三吗?礼貌话一个不会,倒打一耙学得精通,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表达我对他弱智行为的无语,沈期就打断了我:“学弟,我带你上去换衣服吧,宴会快开……”

    “不用了,谢谢学长,我还有事先走了。”我打断他,今晚的宴会不值两月零花钱,我故作潇洒转身离开,倒霉的衣服,窝囊的主人,我在心里默默给不知名的omega记了小账,这里人太多,对方身份不明,再加上一个沈期,我有预感,再待下去我会遇到更倒霉的事。

    比起那个不知道名字的omega,我更烦沈期,要是余廖三和我说沈期会来,就算是他把家底都给我,我都不来。

    世界上有一种熟人,叫作“看上去关系很好”,有一种憋屈叫作,所有人都以为你和你恶心的人关系很好,并且全世界只有你发现了这个人很恶心。

    我很少真情实感地觉得一个人恶心,沈期算其中一个,他是大我三届的学长,和他认识,纯粹是因为社团活动,他是我大一时候哪一届戏剧社的社长。

    讨厌这个词太轻,恨这个词太重,用恶心形容沈期刚刚好,我穿越前大学刚毕业,这次又当了一次大一新生,比起同龄人多了几分从容,少了几分新意。

    加入社团不在我原本的计划里,我是陪着高中一起考上来的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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