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爆发(第2/2页)

抬头,开口,语气平静地像是这一场闹剧都不曾发生的一样:“妈妈,你知道蒋近容怎么死的吗。”

    “是你儿子约人家去单挑,他赴约了,在回来的路上死了。”

    周韦猛然起了身。

    “妈妈,如果我想要报复,那又怎么样呢?”

    她退开了两步,对着周韦道:“爸爸,这段时间,我会和您助理交接我目前手上的工作内容,我想这可能是一个辞职的契机,谢谢您这么多年那么信任我。”

    她忽略了周絮洁从微弱的啜泣声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在门外的阿姨们听着了还是闯了进来,两人将瘫坐在地上的周絮洁扶回了房间。

    她忽略了周学钦那不知何意味的神情,只是说:“其实我一直知道,不过我没怪你,谁让你是我弟弟,有些人可能注定了就只能活到那岁数,我知道是意外,你别放在心上。”

    周学钦颤颤巍巍朝她伸出了手,她没有抓住,阿姨拿着医药箱上前问她要不要清理,她摇了摇头:“阿姨,保重,我先走了。”

    “姐……姐……姐你等一下。”

    他哀求周今留下听他说几句,结果一着急,忘记自己脚上的伤还在,站不起来不说,也摔在了地上。他只能看着周今模糊的影子离自己而去,一遍一遍喊着她名字,从姐到姐姐再到周今,最后也没能得到她的回头。

    周韦让阿姨把周学钦扶起来,送进房间的床上,他转而抓住身边所有的稻草:“爸爸,您快让姐姐回来一下,我有话说。”

    “阿姨,您快让姐姐回来。”

    最后他电话拨打过去,手机都在忙音中,晚上再打过去,就已经变成了关机,他发了无数条信息,全部都像石头落入深海,当事人未读未回,杳无音讯。

    而他因为擅自离家带伤比赛的事情,得到了周韦的禁足令,每天出入他房间的只有理疗师和阿姨,周絮洁期间也来过几次,只是无外乎都没得到儿子的回应。

    他只有一句话,就是让他去见姐姐,便再无其他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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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给我写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