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来飞去。

    眼看着汗水要浸湿衣裳了,赵端午抹一把额头的汗,看着同样额头上冒了汗的李星遥,道:“算了,阿遥,说不定,他已经走了。估计再等,也等不到什么,不若,我们还是回去吧。至于这棵树。”

    他有些犯难。

    一方面,树倒了,没人拿,他想拿。

    可另一方面,怕这棵树当真是那位阿兄所砍,对方只是一时有事,暂时无法过来,思来想去,他决定忍痛放弃树,便道:“树有树的命,不是我砍的,我不拿。”

    兄妹二人便朝林子外走去。等坐上驴车,走了没几步,赵端午扬鞭的动作一顿。

    “阿遥,你说。”

    他回头问看树的方向,“那棵树,会不会是那位阿兄帮我们砍的?”

    李星遥心中一动。

    可她也不敢笃定。

    等回了通济坊,晚上李愿娘和赵光禄回来,赵端午便把白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李愿娘和赵光禄听完,也觉稀奇。

    只他二人心里想的更多。

    李愿娘便问:“阿遥可还记得,那位阿兄,是何模样?”

    “记得。”

    李星遥点头,按照白日里见过的模样描述:“那位阿兄,个子很高,眼睛有神,走路带风。他人很爱笑,看得出是个爽朗之人。”

    “他还箭术高超,百步穿杨!”

    赵端午接了一句,知道自家阿娘和阿耶想问什么,又刻意点出那箭,道:“我看那箭,像是自己用竹子做的,想来,那位阿兄,心灵手巧。”

    “如此说来,今日,倒是你们的幸运了。”

    李愿娘看了赵光禄一眼。

    阿遥的描述,倒也看不出什么。用竹子做的箭,听着,倒也正常,想来对方,常穿行于山林,约莫是这附近的猎户吧。只是可惜,“今日,没能好好谢谢人家。”

    “是呢,我对那位阿兄的箭术,实在感兴趣。真可惜,没能与他见上一面。”

    赵端午仍对对方的箭术念念不忘。

    李星遥道:“那,阿兄,咱们何时又去砍树?”

    她更挂心砍树做榨油机的事。

    赵端午便看向赵光禄,道:“阿耶,斧子……”

    “我来修。”

    赵光禄一口应下。

    既出了差点被蛇咬这事,再去曲池坊,赵光禄便不欲让李星遥同去。李星遥争取无效,只得待在家里。

    左右,也不是无事可做。

    想到茭白的分蘖期快要到了,她便去沤肥的地方看了第一次沤的鸡粪,又到茭白田里,看了看水位。

    绕着田走了一遭,看着茭白叶子舒展,翠色逼人,她只觉心中也欢喜。

    因茭白田就在坊内南曲不远,是以她能将路上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隐约瞧见,东边似来了一个人。

    她本没放在心上,可,“砍树的小娘子。”

    对方的声音似有几分耳熟。

    她回过头,便见,救了她的那位阿兄,正提着一捆柴,惊讶地看着她。

    “阿兄?”

    她也觉得意外。

    对方道:“你也住在这里?”

    也?

    李星遥更惊讶了,“阿兄也住在通济坊?”

    “正是。”

    对方点头,笑,“真是命里带的缘分,我原以为,曲池坊一面,萍水相逢,日后,大概是见不着了。倒是没想到,你们竟然也住在这里。”

    话音落,又朝着面前院落一指,迟疑了一下,问:“小娘子,莫非便是赵郎君的女儿?”

    “正是。”

    李星遥点头,又问:“敢问阿兄……”

    “我姓黎,单名一个明字,就住在北曲。喽,就在那里。”

    黎明极爽朗,知道对方想问什么,干脆一口气说了。他手朝着北边某处一指,李星遥只看到,重重绿意深处,隐约可见,一处炊烟袅袅。

    有炊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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