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沈总依旧很忙,家里没什么人,我就过来了。”沈清还的鼻尖有一点红,问我,“晚上要一起去放加特林吗?我从家里带来了一些。”

    “城内禁止燃放烟花吧……”我犹疑着说。

    “西湖大道那边可以,好多人都去那边放。”

    “好!”

    吃过饺子后,我们启程。

    到了地方之后,人果然很多。

    为了防止火灾,抚州甚至还专门配了消防车和消防员在旁边。

    点燃一支仙女棒时,我问沈清还:“温煦过年没回国吗?”

    听我问起温煦,沈清还眯了眯眼,说:“她计划要在国外结婚,我姨说她要真这么干就别再回家了,所以她今年过年就真的没回来。”

    “她要结婚?!”我惊讶得口中可以塞下一个乒乓球。

    “嗯……”

    “女的吗?!”

    “女人。”

    我震惊万分。

    温煦果真是那种“我说到,我做到”的小疯子。

    我一句比一句调门高,又问:“沈长赢吗?!”

    沈清还闻言无奈笑了笑,说:“怎么可能,她们分手都3年了。”

    “可这不对啊……”仙女棒逐渐燃尽,我有些低落地说。

    沈清还抬头问我,“你和沈长赢,还有联系吗?”

    我点头,“后几天跟她约了一顿饭。”

    我已经开始在想该如何组织语言,向沈长赢讲述这样一件事了。

    “什么时间?”沈清还抬眉问。

    “大概就是初五那样子,她回抚州的次数也少,我们也好久没见过了。”

    沈清还点点头,道:“你打算跟她说温煦的事儿吗?”

    “应该会说。”除非沈长赢她不想知道。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当天晚上,我居然梦见自己也结了婚。

    结婚对象是不可说的人。

    初五那天,我与沈长赢约在一家餐厅。

    饭局过半,我斟酌着开口,说:“温煦……好像计划要在国外结婚了……”

    沈长赢喝水的动作停滞,她愣了几秒。

    我清楚地看见她眼里的泪光,在餐厅灯光的映照下,苍白闪烁。

    忙递过去纸巾给她擦泪。

    她哭得有点漂亮。

    停顿了一会儿,我想了想,还是说:“据说要结婚的对象是个女生,其它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

    沈长赢沉思许久,玻璃杯被她死死攥住,我看见了她发白的指尖。

    片刻后,她才有力气回答我,说:“挺好的。”

    “是我配不上她。”语气里盛满了奚落与失意。

    “你要不要,再跟她谈谈?”

    沈长赢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玻璃杯,说:“不用。该结束的早就已经结束了。”

    我心里一阵沉闷。

    换着话题聊了各自的生活与工作后,我们刚一走出餐厅,居然碰见了穿着白色大衣的沈清还。

    居然在这里偶遇了,我举了下手,兴冲冲地同她打招呼,喊:“沈清还,你也在这儿啊。”

    沈清还收起手机,手微抬着回应我,说:“时汩你也在这儿啊。”

    这样叫我大名,有点说不出来的古怪。

    “有点巧哎。”我说。

    沈长赢朝着沈清还微低了低头示意,说:“您好。”

    “你好呀。”沈清还朝我们走近,问,“你们现在要去哪儿?”

    “先送长赢回酒店,然后等下再送她去车站,她要赶下午的高铁。”

    沈清还问:“你是打车来的吧?”

    我点头。

    “那待会儿我跟你一块儿送长赢去车站,我们再一起回去吧。”

    “不用了吧,好像有点麻烦你了。”我扭头看向沈长赢,询问她的意见。

    “不麻烦的。”沈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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