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3页)

我挣扎着醒来,起床时浑身乏力。

    母亲又打来电话说我该称之为“父亲”的人腿有静脉曲张,去医院检查有动脉硬化,医生建议介入治疗。

    “怎么办呀时汩。”她叹气。

    重复道:“怎么办啊。”

    我沉默不说话,对自己的冷漠习以为常。

    她又说:“时汩,找一个差不多的,该结婚了,啊。”

    结婚干嘛?

    卖我换钱?

    下班回来后,我有些卸力般倒在沙发上,沈清还递给我一杯温水,蹲在沙发一侧,问:“怎么啦?”她语气软软的,像在哄着我那样。

    “没事呀。”

    “我觉得,你好像不开心,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不开心。”

    我眉心重重一跳。

    呼吸也有些滞。

    你为什么那么关照我的情绪呢,这和你有关系吗?

    这和你有关系就好啦。

    第 14 章

    【我还在做着十年前那场潮湿的梦。】

    “还好。”我试着向别人倾诉我自己,“碰见高中老师了。”

    “谁啊?”

    “熊妮妮。”

    沈清还蹲下的角度与我的眼睛视线齐平,她笑着说:“哦,我知道。就是有一次校长开大会她还在台下面讲小话,然后被批评那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