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你们是来救它的吗?”沉机一手一动,三脚架陡然出现了一个位移,台阶与庙门不过就是两米的距离,几根树枝一只黄皮耗子的重量怎么能抵得过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不过一瞬间,那只黄皮耗子就出现在了沉机的手上。

    沉机拎着红色塑料绳,跟拎着一只刚从村口买回来的鸡一样,寻常得仿佛面前不是几十只邪异的黄鼠狼,从容不迫地说:“大家都是老乡,没有必要互相为难……这只小东西,骚扰了我许多天,我也没有别的要求,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做个相邻,我就放了它。”

    被沉机提在手上的黄皮耗子奋力挣扎了起来,可惜沉机捆它捆得太扎实,导致它看起来像是一条扭动的蛆,沉机看着它那样子,饶有兴味地说:“要是不同意,你们就回去吧,明天我趁早把它供了山君爷爷……那也不错。”

    黄皮子记仇——这是沉机的爷爷写在手册上的话,还重重地划了几条横线,以示真的很记仇。

    沉机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所以暂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一群黄鼠狼在灯光下动也不动,仿佛被施了什么法术,倒是沉机手上那只又用力挣扎了起来,沉机依旧不看它,只等着其他黄鼠狼的回应。

    一只黄鼠狼陡然动了起来,它开始走向沉机,沉机斯里慢条扯住了塑料绳的一端,另一端的活扣急剧收缩,他手上那只黄皮耗子瞬间就不动了。

    那只黄鼠狼的脚步顿住了,沉机笑着说:“别怕,来,说说你的答案。”

    那只黄鼠狼叫了一声。

    沉机微笑着看着它,甚至带着一点鼓励。

    黄鼠狼又叫了一声,语气有些急躁,沉机下意识收紧了塑料绳,手上的黄皮耗子蹬了一下四肢,感觉就快死了。

    下一瞬间,他手中的黄鼠狼的影子急速膨胀,在15万流明下那一抹黑影显得格外突兀,‘它’站了起来,与沉机靠得无限近,几乎只要一低头,沉机的脑袋就会被它咬下来。

    沉机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个已经脱离了地面的黑影,它怒吼道:【你他妈倒是让我说话!】

    【我快被你勒死了——!】

    第7章

    【说说说,你倒是让我说话呀!】

    【嘴给我堵死了,再让我说话,你想杀我直接说!犯不着这么折磨我——!】

    如有实质的黑影张牙舞爪,恨不得能把沉机给生吞活剥了。要不是因为本体被束缚,它现在就活吃了沉机!

    沉机有些讶然地看着黄皮耗子的影子,黄皮耗子咯咯一笑,阴森森地说:【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招惹了你黄爷爷,你就等着……】

    话还未说完,就听见沉机道:“你居然还会说人话……”

    言语之间,颇有些欣慰之感。

    黄皮耗子噎住了,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就见沉机放开了锁住颈项的红绳,改拎肉身的尾巴。

    ——脖子是不勒了,但是脑子充血了。

    沉机百无聊赖地戳了戳它圆滚滚的身子:“既然能说话,做什么死撑着不开口?”

    他又不是什么恶人,早点沟通不好吗?省得还被吊在门口充摆件吊了一天一夜。

    黄皮耗子顿时炸毛:【你以为说人话很容易吗!还不快放开你黄爷爷!】

    要不是快被勒死了,它才不会强行突破界域与沉机说话!

    回应他的是沉机揪着它的尾巴晃了一圈,黄皮耗子瞬间就虚弱了起来:【哎哎哎——别转了!头晕!头晕!尾巴疼!】

    沉机对着它腼腆地笑了笑:“天色晚了。”

    沉机本意是提醒它赶紧答应了完事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他也不是不能给黄皮耗子们一点小补偿的。

    但是在黄皮耗子眼里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它以为沉机在说:天色晚了,该将它剥皮拆骨明天好拿去供给山君爷爷了。

    青年明明是一派斯文读书人的做派,可说出来的话堪比十八层地狱里逃出来的厉鬼,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教出来的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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