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3页)



    陈瑜说不上来,她心里计算着轮班的频次,还没去想这看不到头的安排。

    三号位动了动嘴皮,好一会儿,没收到回答,隔着口罩叹了口气。

    陈瑜也在心里叹口气,心说这种悲观的情绪蔓延的得真快。

    落地,机场人员来来往往,有的人跑动着,都像是这个城市彻夜不眠的蓝图里微不足道的一角。

    乘务组拖着疲惫的身躯挨个走到检测处,机械似的半蹲又站起。

    “大白”将鼻拭签深深的捅进鼻腔深处,陈瑜手心一紧,口腔冒出哼哼声,脑袋止不住后退。

    多少次了,还是没办法坦然接受。

    鼻拭子要了老命,陈瑜觉得自己天灵盖都要被捅穿了。

    飞行结束的例会照旧开完,出来后夜深得不知已经几点,她搭着班车到基地,找到自己的车,手机里适时推送来新增多少多少的消息。

    这次新增史无前例,已经到1200多例,陈瑜困劲清醒几分,回想起三号位的问题,是啊,这次长长的“休息”,她有什么安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