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3页)

掌心火辣辣地疼,却忽然懂了沈清辞说的“顺着纹理”。

    那人的规矩、清冷、拒人千里,也是一层纹理。

    她之前只想着凿穿、撞开、大声宣告,就像对着生铁乱砸一气。

    第25章 容易弯

    夕阳西斜时,她鬼使神差走到沈家院墙外。

    那里有扇常年锁着的后角门,门板上的漆早已皲裂剥落。

    她贴着墙根坐下,背靠着冰冷砖石。

    她能听见墙内隐约的动静,扫帚划过青石的沙沙声,瓷器轻碰的脆响,还有压抑的咳嗽。

    一下,又一下,闷在喉咙里。

    楚昭脊背绷直。

    沈清辞畏寒,春寒料峭时最容易犯咳疾。

    她本该捧着各种汤汤水水去“进补”的。

    她站起来,扒着墙头往里瞧。

    只看见一截素色衣袖在廊下闪过,随即消失在门后。

    咳嗽声停了,院子里重归寂静,静得像口深井。

    她跳下来,在原地转了两圈。

    送药?太刻意。

    翻墙?那人说了“不必再来”。

    她盯着那扇破旧的角门,忽然蹲下身。

    门板底缝有指头宽,塞得进东西。

    她从怀里摸出早上买的两块饴糖,糖用油纸包得方正,糖块被她一路攥着,有些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