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3页)

像抱着什么宝贝,用力点头:“好,我用这个,沈姑娘说得对,习字在心,我一定好好练。”

    她顿了顿,又看向那个紫檀木盒,犹豫了一下:“那……这个……”

    “楚小姐带回吧。”沈清辞语气不容置疑,“此物于清辞,并无大用。”

    “哦……”楚昭有些遗憾,但还是乖乖地把锦盒收了回来。

    想了想,她又鼓起勇气问:“那……沈姑娘,我以后……还能来听你讲学吗?我保证……尽量不睡觉了。”

    她脸红了红,想起上次的窘态。

    沈清辞沉默了一下,目光掠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和那双写满了期待的眼睛。

    “蒙馆讲学,向所有愿学者开放。”她缓缓说道,声音听不出喜怒,“楚小姐若想来,自可前来。只是……”

    “只是什么?”楚昭的心提了起来。

    “只是课业需认真对待。”沈清辞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青布包袱和《识字本》上,“既已领了文具,便当每日习字。下次讲学,我会查看。”

    查、查看?!

    楚昭瞬间感觉压力山大,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兴奋冲了上来。

    沈清辞要查看她的功课。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在关注自己的进步。

    “我一定好好写。”楚昭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地保证,“每天都写,写好了给你看。”

    沈清辞蹙了下眉,似乎觉得她声音太大了,但最终只是微微颔首:“嗯。”

    这一个“嗯”字,听在楚昭耳朵里,简直比仙乐还动听。

    她抱着青布包袱和《识字本》,笑得见牙不见眼,向沈清辞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那……沈姑娘,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整理。”

    说完,她转身,脚步轻快地跑出了蒙馆,连那个贵重的紫檀木锦盒都忘了拿,就放在了讲台一角。

    沈清辞看着她一阵风似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摇了摇头。

    目光落在讲台上那个紫檀木盒上,顿了顿。

    她伸手,重新打开盒盖,指尖再次抚过那方歙砚细腻的纹理,和那两块徽墨温润的表面。

    确实是好东西。

    楚家……果然豪奢。

    只是,送给她,并不合适。

    她合上盒盖,将锦盒拿起,放回了楚昭刚才忘了带走的地方。

    讲台另一侧,靠近门口的一张空书案上。

    那里最显眼,楚昭下次来,一眼就能看到。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准备继续整理书卷。

    习字在心不在器。

    这话不假。

    只是,不知那人能坚持几日。

    沈清辞收回目光,提笔,在今日待批改的作业册末页,习惯性地想记录些什么。

    笔尖悬停片刻,却只在空白的纸页上,留下一点极淡的墨迹。

    她最终没有写下一个字。

    只是将那支笔,轻轻搁回了笔架。

    窗外,祭灶的爆竹声渐渐密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和一丝松烟墨的清香。

    沈清辞静静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将蒙馆的门窗一扇扇仔细关好。

    最后离开时,她的目光再次掠过那个紫檀木锦盒。

    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掩上门,将一室寂静,和那缕松烟墨香,留在了渐浓的暮色里。

    第15章 狗爬字与大碗茶

    腊月廿五,午后。

    楚昭握着她从沈清辞那里“借”来的半旧毛笔,对着面前摊开的竹纸,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笔是普通的羊毫,墨是最寻常的松烟墨,纸也是族学里最常见的竹纸。

    一切都按照沈清辞所说,“习字在心不在器”,器具趁手即可。

    可问题是,这笔在她手里,怎么就这么不“趁手”呢?

    她照着《识字本》上沈清辞清隽工整的字样,一笔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