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3页)
“原来如此!我说呢,两个姑娘家,怎会……”
“楚小姐也是可怜,没个母亲姐妹教导,见着沈姑娘这样的妙人,自然想亲近。”
“就是方法太吓人了些,又是凿墙又是写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抢亲呢。”
“嗐,她哪懂那些弯弯绕绕,直来直去惯了。沈姑娘多担待些便是,总归是一片赤诚,想交个朋友。”
流言的风向,就这么被无形的手轻轻拨转了。
就连楚昭自家铺子里的老掌柜,在算账间隙,也捋着胡子对伙计感叹:
“小姐这是开窍了,知道要结交些文雅的朋友了。
沈家姑娘是顶好的,若是能带得小姐沉静些,学点诗文道理,老爷不知该多欣慰。”
伙计连连称是,心下却嘀咕:交朋友需要天天扒人家墙头、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喊“做我新娘”吗?但他不敢说,只觉有些事,或许“不知道”比“知道”更好。
楚老爹的反应则更为直接。
那夜他在书房独坐,对着亡妻的画像,沉默良久,最后重重一拍大腿:“好,像我楚家的种,敢爱敢恨,管它旁人怎么看。”
他花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接受了女儿可能不是想“交朋友”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