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3页)

要烦着我,关我屁事,关我屁事?你的喜欢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没体验过告白,那是因为你懦弱,你没有谈过恋爱,那是因为你不配。”

    卫仁礼丢完这句话,愤怒好像随着语言开始发酵,比一开始更恼火。

    她是可以宽容褚宁把她当做告白的道具的,因为那个氛围下,褚宁对她剖开了内心的遗憾,她愿意理解这一点。

    但她不能允许在这个场合,这个情况下,褚宁以这种语气和这种方式,轻浮而急切地抓住她,没头没尾告白,像是发情的男人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就饥不择食——只因为她卫仁礼知道褚宁今天就要死了,知道她褚宁今天的处境特殊,就可以理所应当地如此。

    她也理解了雷诗然和褚宁,一个眼神,换个场景,一句微不足道的话,一个氛围,就会成为改变决定的关键因素。明明是同一件事,在这个环境下她觉得愤怒,换个环境她可以纵容,人性幽微,每个人都不是机器,连她卫仁礼也做不到对事不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