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要伤害你吗?”

    雷诗然张口结舌,卫仁礼重新扎了下头发,拿起话筒说:“雷诗然,被你断崖分手的人又做错了什么?她们这会儿有没有可能也在ktv唱着为什么。”

    “卫仁礼,你把我叫过来就是要羞辱我的吗?”

    当着褚宁的面,雷诗然觉得难堪极了。

    卫仁礼说:“是的。”

    “你——”

    “但我是你的朋友,我知道你一边伤害别人也一边攻击自己。在我攻击你之前,你也已经承认你是个渣女了……现在,你把攻击性表达出来,别人骂你,你活该,你受着。所以你现在应该大骂沈毓鸢了,她活该,她受着。痛苦如果憋着,就会传递给别人,这东西是很贱的,你观察痛苦,痛苦就会裂变繁殖。我们是朋友,我不要你痛苦,我要你愤怒。”

    卫仁礼握着话筒慷慨陈词,仿佛她是一场婚礼的司仪,每句话都传出阵阵回音。

    婚礼上的新娘自己被甩了,窘迫而仇恨地看着旁若无人的司仪,旁边还有一个叫褚宁的观众,见证了她的笑话。

    然后这场笑话被一连串雷诗然听不懂而褚宁大惊失色的嘉水县脏话覆盖了。

    “沈毓鸢你xxxxx……”

    一气呵成,卫仁礼示意雷诗然也拿起来说。

    “你不会说脏话的话我教你说。”卫仁礼鼓励。

    而雷诗然傻了眼,憋了半晌。

    卫仁礼破碎了自己的人设,转过脸看褚宁:“吓到了?”

    褚宁点点头又摇摇头,局促地把手插在腿缝中缩成鹌鹑。

    “我就是这样的,你听说过的我,大概就是这样。”

    “诶?”褚宁愣了愣,卫仁礼也呆了一下。

    这次的7月25日,褚宁好像还没说过“我之前听说过你”之类的话吧?

    卫仁礼也恍惚了,她敲敲脑袋,把话题转回到雷诗然头上:“你连骂她都不舍得,什么狗屁仇恨,你就是还爱。”

    “没有!我不爱!”雷诗然像个幼稚园小学生一样反驳,站起来拿着话筒就语塞了。

    卫仁礼跌在沙发上,她今天很不像她,她已经很多年不说脏话了,她几乎有点忘记她自己是从什么样子走过来——但这是她,被褚宁听闻的坏东西,披上浪子回头的好学生的皮过了这么久,她几乎忘记自己为什么出发。

    就是在这样愤怒,愤怒到没有一句脏话可以表达心情的时候,她成为了现在的卫仁礼,选择了用文明的语句寻求知识,来解答心里的未知。

    她闭上眼,指挥褚宁:“她嘴里没有脏话,你教她说几句嘉水话,免得污染文明人的普通话词库。”

    冷气吹着汗湿的t恤和短裤,卫仁礼闭着眼,褚宁倒是没吭声,雷诗然说:“沈毓鸢你全家死光光!”

    卫仁礼鼓鼓掌。

    褚宁不明所以,只好跟着鼓掌。

    包厢里一片热闹,雷诗然握着话筒哽住了:“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还真的有效。

    要大喊让别人去死,雷诗然大概就不会憋着让自个儿死了。

    想让什么东西死的愤怒,从自己体内挪出去,挪到虚空中,挪到音浪阵阵,话筒放大了音量,卫仁礼长出一口气,握住褚宁的手。

    褚宁愣愣地靠近,在雷诗然蹦出的其他诅咒声中把耳朵贴向卫仁礼。

    “明天我会对你说我想说的话。”

    褚宁干涩一笑:“能今天说给我吗?机会难得。”

    “那我先说半句。”卫仁礼睁开眼,看雷诗然骂得忘情,偏转脑袋,贴在褚宁耳边。

    “什么?”

    “本来,你和我无关,我也不关心他人,我只要满足自己的愿望就足够了。”

    “啊?”

    没头没尾的一句。

    卫仁礼又闭上眼休息,因为胡彤彤姥姥的事情,她希望循环继续。

    因此,今天许下的又是空头支票。事情会翻新重来,而情绪透支出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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