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动得上头,就要跪下来,被接待员连忙拉住:“老人家你放心,我们一定尽力帮忙!您孙女工作的地方在哪里?我们现在就让人去看看。”

    “监控?我们厂子哪有钱给宿舍装监控?就算有,也是用在增补固定设施上。”

    “宿管愿意搁那看门就不错了,毕竟每个人都有意料外的私事,总不能什么都管吧。”

    “唉,咱们都是破打工的,天天累死累活,哪里有空管别人真的去了哪里,平日问一声都算是人情世故了……警察同志,就是这间房。”

    民警跟着何三水来到某纺织工厂分配的宿舍。

    过问了几位在宿舍的员工,在她们的指引下,来到何嬿艳居住的房屋前。

    上锁的房门和紧闭的窗帘透不进任何光亮,倒是融入了当下的阴雨环境,更叫人心里发慌。

    隔着门窗,民警们找了几个角度试图观察。

    但什么都看不见。

    宿舍的管理员拿着一大串备用房门钥匙来了,按照上面标示的门牌号码,找到属于何嬿艳的这间门。

    门锁一看就是用了好几年了,钥匙插入的时候有些卡顿,扭扭捏捏打开门时候还发出略微刺耳的摩擦声。

    其他人被留在外面,几双属于民警的鞋踏才进门,一股恶臭的味道就直冲鼻腔。

    民警们纷纷警惕地放缓脚步,寻着气味而去。

    即便做好了何嬿艳已经遇害的心理准备,看进卧室的那一刻,在场的几个一口气堵在了胸口,没有办法说出一个字。

    凌乱、狭窄的房间里面,赫然躺着一具血腥尸体!

    不光如此,尸体的头颅、乳|房以及子宫不翼而飞,旁边还有一圈包裹的红布条,圈内都是不可名状的血迹!

    代迁逾出殡的这天,天空昏沉沉的。

    艳阳高照了这么些天,开始隐隐有下雨的趋势,让人们的心情愈发沉重。

    殡仪馆成了老式黑白默片,除了黑色只剩白色,再余的色彩属于靠在一起的花圈,黄,灰,蓝,绿,成了高速运作的旋转木马,缤纷多姿,高低起伏,一圈套着一圈,却展现不出任何悲与伤之外的情绪,只叫人晕头转向,头痛欲裂。

    却没能力半途从中走下来,必须紧紧抓握住痛苦的来源,不愿也不得不接受,这无人能够按下停止按钮的现实。

    代迁逾是喜欢热闹的,喜欢待在人多的地方。

    她性格好,朋友多,到哪都是人群的中心。

    可活着的时候,人多是闹闹哄哄,是欢欢喜喜,大家尽情展露情绪,这边可以说笑,那边可以打闹。

    人死了,情绪冻结了,周围的人越多,反倒越压迫,他们代表着林林总总的肃穆,窸窸窣窣的孤寂,一点,一滴,汇聚成沉痛的海洋,海面波澜不惊,海浪深不见底。

    闹哄与欢喜,成了千斤重的石头,沉入海里。

    一纸讣告,让小小的一个告别厅里满满当当。

    窒息,绞痛,堵得慌。

    人们喘息着,尖叫着。

    无力的喘息,无声的尖叫。

    但没人想逃。

    越过黑压压的后脑勺,代熄因见到了代迁逾的老同学和好朋友。

    他远远望着那几个人,催眠时的记忆有些苏醒。

    卷毛男严肃地告别遗体,收起了吊儿郎当。

    又也许,他本就是个正经的人。

    胖子其实是个姑娘。

    宽宽的身躯抱着一同来的另一个女生,圆圆的眼睛红红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还有瘦高个,一个大男人哭得伤心欲绝,泣不成声,后悔当初没有更勇敢一些。

    原来,他曾经真的很喜欢过代迁逾。

    他们只是其中的几个角落。

    在这个封闭的告别厅里,像这样的人堆还有很多。

    代熄因没有融入任何一处。

    但是听见了很多的事情。

    比如,代迁逾和几个姐妹约好,要一起去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