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老旧,管理不算严格,想要花点心思找机会进入也未尝不可。”

    翻看自己手中的材料,陈昉晃了晃黑笔,示意道:“往下,调查到的受害人社会关系。”

    旁边一个负责这块的警员开口:“通过幸存受害人的手机等物件,我们了解到死者父母都是在国外做生意的商人,生意还做得不小,死者不差钱,甚至可以算得上富家小姐。

    “死者的丈夫逄悉比她年长五岁,他是外地人,据说是从福利院出来的,社会关系简单。他与死者一样在本地工作,干的是环保工程师,经济方面算中等水平,没有死者那么高,两人在半年以前登记结婚。

    “不过无论从是死者的同事还是朋友那里打听,得到的结论都是死者与逄悉两个人之间感情非常好,如胶似漆的,故不会存在什么情杀。而死者在其他人眼中是个文静贤淑,秉性温良,几乎没有发过脾气的人,更别提与什么人结怨,所以也排除仇杀的可能性。”

    听了报告,好几个人眉头拧成川字,紧盯着手里的笔迹。

    双唇翕动着,谁都没开口。

    陈昉张开五指,向上抬了抬:“说说你们的看法吧。”

    得了应允,一个警员停了笔,率先道:“不是情杀不是仇杀,这么富有应该也能排除经济纠纷,我认为更大概率是死者的钱财被人盯上了,毕竟熟人入室抢劫更方便。而凶手切割分离女性特征器官,以及仪式化布置现场,也许单纯为了掩人耳目?”

    “不太对。”

    见证了现场血腥的甘臣无意识摇晃脑袋,轻声反驳,“如果只是掩人耳目,凶手应该二选其一,又是大费周章破坏尸体,又是大花时间布置现场,仅仅想把警方的目光转移吗?会不会太吃力不讨好了?我觉得,熟人才是凶手引导的错误方向,也许凶手和受害者并不认识,或者只是萍水相逢,他很大可能是一个狂热的宗教分子,在随机杀人的路上选择了幸福又无可挑剔的死者。”

    “这样乱猜没有用,我们首先得判断出凶手真实的作案动机啊!”甘婼晴插入了两个相左的推理中,思路十分清晰,“凶手既然有能力处理现场,有没有可能现场留下来的正是凶手想让我们看见的东西呢?如果这个理论成立,那这些环环镶套的东西所指向的一切,包括杀人动机是不是都无法去判断真伪?没有正确的动机,又何来正确的方向呢?”

    她的话等于把这桩表面线索如九连环的案件直白地点破了。

    众人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有人忍不住掏出香烟,不一会儿,办公区里烟雾缭绕。

    靠窗近的女警轻咳几声,捂着口鼻把窗打开了。

    “大家都说完了?那就听听我的意见。”

    陈昉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这个案子,我认为不是独立分离的一件事那么简单。”

    迎着聚焦来的视线,他接着开口:“它像三一四案的再现。”

    灰色的烟雾中,在场的年轻一辈差不多一致地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像。”队里资历较老的邢科摸着下巴,接话道,“好几年的案子了,陈队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

    年轻的几个困惑地大眼瞪小眼,一个赛一个的懵然。

    还是求知若渴的甘臣忍不住发出疑问:“师傅,老邢,你们在说什么啊?”

    陈昉一根一根按压着指关节,言辞清晰:“十七年前的3月14日,盛川市发生了一起特大命案。”

    十七年前。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

    那会儿大家才出生没多久吧。

    没理会其他人的反应,陈昉接着娓娓道来:“案发时间太久远,我只能从当初参与过现场勘察的退休刑警口中得知,死者被割掉头颅胸部,取走子宫。”

    “这、这是相似吗?”甘臣没憋住想法,一个嘴快,“这不是一模一样?”

    甘婼晴和他对视上,娥眉一蹙,食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甘臣赶紧拉上嘴唇的拉链乖乖听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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