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3页)

成功摘下了面具。

    锐利的尖叫延迟着到场,堪比指甲从左端通住右端划破整块黑板。

    胆小的人当场吓晕,其他醒着的更不好受,多多少少出现不同程度的应激反应,捂着嘴巴反胃的,蹲在原地发抖的,抱着脑袋自言自语的,还有个别直接大堆大堆吐出来的,人为给环境再添一分恶劣。

    目睹尸体后状态稍微好一点的只有方才自我介绍最先开口的两位。

    留着头利落碎短发的男人稍微年长些,名叫陈昉。

    死人之后,他甚至有余力照顾别人,把晕倒在地的都移动到沙发上,不知该说他心大还是好心。

    左耳耳骨上十字架耳钉闪到人晃眼的,是所有在场人中最高的,名叫代熄因。

    他扯下了脱落一半的窗帘,走向门口,伸出手脚试探局部离开室内的后果。

    得到答案后,长臂一使劲,把死状惨烈的尸体拉进了屋内。

    “你有病啊!!”

    胆子还算大的卷毛男声音都变了调,“把这又丑又恶心的玩意儿拖回来做什么?养标本啊?”

    “得看看他是否真的因为我们所目睹的表象而死。”

    简单说明原因,代熄因不再废话。

    隔着窗帘,他从胸腹部开始往下寸寸按压,细致检查了尸体除开炸毁的脑袋和脖颈以外的全部地方。

    检查结束,他把窗帘裹在尸体上,语气比先前沉重不少:

    “没有任何机械性损伤和其他物理性损伤,从结果上看,他确实是因为脑袋爆炸而亡,但从当前国内的技术而言,不存在能够植入头颅的微型炸弹,也就只有一种情况——是外部进入的东西引起的爆炸。”

    外部进入?

    能够如此及时达到犯规即惩罚的程度,难道暗处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正拿着某些先进武器蠢蠢欲动?

    想到的人都咽了口唾沫,默默往角落或者遮蔽处缩去,更不敢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代熄因抓起尸体双足,打算将其甩出去。

    另一端随即被人抬起。

    他掀起眼帘望去,刚照顾完别人的陈昉平和地对他说:“我帮你。”

    三下蓄力,尸体被扔出了好几米。

    出入的门关上,除了不省人事的一男一女,其余人围坐在一起。

    情况回到了老男人离开前的状态。

    没有人知道这是哪里,没有人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的,也没有人知道其他人是什么身份。

    众人唯一共同知悉的,是他们被迫卷入了这个游戏中。

    杀人的游戏。

    二十分钟前,房间东北角的老式扩音器,自所有人陆续醒来后,迷幻地播报了游戏规则——

    白日里各位玩家可以自由活动,玩家中有唯一一个杀手,在夜晚能够潜入一个玩家的房间并杀死对方,其余玩家必须在次日白天寻找证据,晚上选择出真正的杀手,游戏才能结束。

    若选择正确,杀手死亡,其余玩家离开,若选择错误,除了杀手外的所有玩家将会死亡。

    规则看似简单,却随着老男人的死变得森然。

    每个人都再清楚不过。

    所谓游戏,不是游戏,而游戏中的死亡,也并非代称。

    他们要面临的,是真的的生死局。

    “那自我介绍还继续吗……”

    吐了一地的瘦高个处理好自己制造的垃圾,捂着腹部,弓着背坐下,声音还有点虚:“要不要,再加点才艺表演?说不定大家都熟悉之后,杀手也不会想杀人了。”

    “你丫的有病吧!”卷毛男虚空往他的方向踹了一脚,咬牙切齿道,“这种时候了,还才艺表演?不管你是说真话还是开玩笑,我看都是脑子被炮打了!”

    穿着标准工作制服的女人留着齐肩短发,发出与气质一般的冷声:“不遵守规则的下场我们都看到了,你觉得杀手凭什么要为了几个刚认识的人,牺牲自己的性命?”

    “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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