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3/3页)

,你呢?”沈宗年都不敢想,患有分离焦虑症的谭又明是怎么度过这一年的,当脑中最后一块记忆的拼图归位,比起恢复记忆,是某种从遥远距离袭来的、强烈的痛苦先被感应。

    “你好不好?”

    谭又明仰头看了看天,嗓音沙哑,忍下哭腔:“沈宗年。”

    “我想你。”

    对面静止了。

    谭又明没有意识地喃喃:“你再不出现,我真的、我真的——”

    手机里的呼吸重了几分。

    “可是我不敢,我还没有找到你,又怕你回来了找不到我——”

    “谭又明,谭又明,”沈宗年的心也慌乱起来,打断他,马上安抚,“对不起。”

    他又说了一遍:“对不起,我这么久才想起来。”

    “没有对不起,你对得起所有人,”谭又明这一年变得异常沉默,在沈宗年面前却总有那么多话,“奶奶很想你,过年的时候又给你剪了很多平安符,那台中古缝纫机还是坏了,没有人会修,我要给她新买一台,她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