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3页)

纠结了一会儿,才走过去站在了花洒底下。

    像是掩耳盗铃,他打开了花洒,开得很细,并不大声,却多少能提供一点掩护。

    淋浴区有一扇半敞开式的黑色透明玻璃门。

    靠在这扇门后,姜灼野多少有了一点安全感。

    花洒里细细的水流弄湿了地面,而他也在这轻微的水声里,伸手探到了自己的某个隐秘的地方。

    他带着说不清的羞耻,从来没有这么希望自己快一点,速战速决。

    但姜灼野一点也没注意到,这间浴室的大门并不牢固,他刚刚匆匆忙忙,根本没有再检查一遍,门是否反锁成功。

    薄昀就站在浴室外,隔着磨砂玻璃的门,像一个沉默的魂灵。

    他从刚刚姜灼野起身,他就觉得不太对劲。

    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他对姜灼野的了解堪称了如指掌。

    刚刚姜灼野在他身边翻来覆去,发出一点郁闷的叹息声,他就觉得不对劲。

    而现在姜灼野已经进去十几分钟了,还没有出来的意思。

    浴室里却能听见极细的水声。

    像是洗澡。

    薄昀往墙上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还在安静地走着。

    他的手轻轻搭在了门把手上。

    他知道,作为一桩商业联姻中的丈夫,他最好不要进去。

    作为一个体贴的,成熟的年长者,他应该给予自己的新婚“妻子”一点薄面,留给对方充分的私人空间,好让对方解决自己的小麻烦。

    但他从来不是这样善心的人。

    薄昀垂下眼,眼前晃动着姜灼野后腰处的那个弓箭纹身。

    火红,热烈,像灼灼燃烧的一团烈火。

    纹在姜灼野雪白的皮肤上,漂亮,张扬,是丘比特之箭,只射向心爱之人。

    这一支箭上像附着地狱之火,足以将任何人的理智都焚烧干净。

    分针悄无声息地与时针合在一起,指向了凌晨两点。

    而薄昀拧开了浴室的大门,并没有怎么遮掩自己的脚步声,径直走了进去。

    姜灼野意识到有人进来了的时候,差点被吓得心脏骤停。

    花洒里的温水还在汩汩流淌,而他躲在那扇透明的黑色玻璃门后面,像一只只能藏身于逼仄处的老鼠。

    “你在做什么?”

    当薄昀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的时候,姜灼野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白底竹纹的睡袍,看着分外干净清新。

    但是下半身又全然不是这么回事,睡袍被撩起来,沾上了溅起来的水珠,露出雪白的大腿。

    他浑身僵直地站在那儿,背对着薄昀,像一座白色的雕塑。

    没有等到姜灼野的回答,薄昀也不在意。

    他又上前两步,与姜灼野靠得很近,虽然这个淋浴区很空旷,这个角落却很逼仄,足以让他将姜灼野一览无余。

    “呵。”

    他轻笑了一声,说不出是嘲讽还只是单纯被逗乐。

    “真精神啊,姜灼野,”他又在叫姜灼野的名字,像下午一样分外的清晰,却又像是含在唇齿里,轻柔得不像话,“原来你躲在浴室就是做这个,该说你果然年轻么,自制力这么差劲。”

    (鲸鱼在哪里)

    姜灼野耳朵都要滴血。

    他今年那是命犯太岁,根本是命犯薄昀,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他被薄昀这轻飘飘的话刺激破防了,脸上充血,一下子也顾不得自己多狼狈,涨红着脸转过身,张口就骂道:“要你管!”

    但这一转身,却让姜灼野的局势更为不利。

    薄昀像一面石墙,堵在他面前,而他背后就是淋浴房的夹角,他的背几乎要撞上冰冷的墙壁。

    进退两难。

    姜灼野却还没注意到,还在气愤地骂自己的合法伴侣。

    “你有病是不是,谁让你进来的,怎么每回都是你在讨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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