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是不是,回答我。”兰朝生又往前走了半步,彻底把奚临逼得无处可去。

    兰朝生的胸膛快要贴到奚临身上了,逼得他不得不仰着脑袋拼命躲,想伸手推他,又实在不大乐意碰,“起开,旁边这么大地方站不下你是吧?”

    夜色压下来,屋里静得落针可闻,唯只有头顶兰朝生的呼吸声,清晰地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耳边。兰朝生不知道又是发什么瘟,脚步不停,越逼越近,好像是头捕食的猛兽不停地将自己的猎物往角落里赶。

    另一个人的体温鲜明地贴上自己的皮肉,赤裸裸的,叫奚临登时头皮一阵发麻,竭力贴紧了门板,求饶道:“看看看看看,你最好看,你最好看行了吧……”

    兰朝生忽然猛地伸手,大力将奚临翻了过去。

    奚临措不及防,脸颊紧贴上了门板,一时懵逼得找不着北。便觉身后兰朝生贴了上来,温度高得骇人,和他说:“不要动。”

    “我……”奚临惊呆了,脸被压得变形,艰难挤出两个字:“……我操?”

    奚临被挤得低下了脑袋,后颈那块皮肉又露出来,干净的一片白。这样一块地方,只要轻轻咬一口就能留下齿痕,或许要等个三五天才能消失地一干二净,如果再咬重一些,或许还会更久。

    更久,更久。

    奚临的后背绷着,肩膀有些紧张而警惕地缩了起来,瞧着像只受惊的兔子。兰朝生注视着他,他沉默地站着,面无表情,克制着自己想要大力推挤他的念头,想用力将他抵在门板上,把他挤得无处可去,几近窒息。

    兰朝生刻意将自己呼吸放得又轻又缓,他小臂青筋鼓起,手掌按在奚临脸侧,只要再近半分就能全然将他握在自己手心下,兰朝生看着他,轻浅的呼吸下蕴藏着狂风骤雨。手掌挪上去,轻轻地,慢慢地——拿手指勾走了奚临头顶挂着的一顶帽子。

    他松开了奚临。

    奚临骤然受了这么个大惊,足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兰朝生正拿上衣往自己身上套,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至于他刚才拿的那顶帽子?叫他收进衣柜里去了。

    奚临:“……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兰朝生恍若没听着。

    奚临不可思议,深觉此人有大病,“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

    兰朝生慢慢扣上了最后一颗扣子,面色冷漠,仔细将衣摆整理整齐,袖口挽好,坐到凳子上,头也不抬地和他说:“过来。”

    奚临:“……你谁啊。”

    兰朝生不多计较,“请,过来。”

    他答非所问,惹得奚临十分不爽,还要开口再问,便听兰朝生说:“不是说你最听话?”

    奚临:“……”

    他只好将自己的话再咽回去,没好气地搬过椅子坐下,兰朝生没有看他,脸上也半点变化都没有,铺开自己下午写好的字给奚临看,“你得先把这些字认全。”

    奚临瞥了一眼,觉得眼前的全是天书。

    他又瞥了眼兰朝生,兰朝生面色如常,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兰族长的瘟病总是间歇性发作,肚能撑船的奚老师决定不多跟他计较。他面色不善地端详这字半天——没能端详出个所以然,忍不住问他:“这字的头尾各在哪边?”

    兰朝生低着头说:“语言天赋很强。”

    奚临:“?”

    兰朝生:“稍微教一下你就能学会。”

    奚临:“……”

    他这才听出来,兰朝生这是把他先前说的话照搬出来讲了一遍,只不过语气冷冰冰又没起伏,叫奚临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他无语地都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怼兰朝生了,说:“对,对,我是天才。”

    兰朝生轻飘飘看他一眼,手指挪过去,奚临的目光也就随之移过去,跟着他定在某个字上,兰朝生用苗语说:“小俏。”

    奚临跟着念了,兰朝生又教他将这几个字拆开来认全了,告诉他:“女孩的名字,你们班上的一个小姑娘,头上绑着红头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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