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3页)

你收一下哦。”

    入戏还挺深,这人。

    柳月阑好笑地戳他手,说:“知道了知道了。”

    临风不满地嚷嚷:“你好不耐烦啊。”

    说完这些后,临风罕见地安静了下来。

    他们两人,一个坐在地上,一个坐在轮椅上,一同抬头看着远处,等待着不知何时冒出头的太阳。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的云层边缘像是被镀了一层金线,那金色却又转瞬即逝,变成了极淡的绯红。

    地平线上,太阳悄悄冒了头。

    等了一整晚,终于等到了日出,柳月阑开心得紧。

    他抓了抓临风的手,扬声道:“哎,临风,日出了!”

    临风的手腕却软绵绵地落了下来。

    柳月阑一愣。

    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远比思绪来得更快。

    他条件反射地反手握住临风——

    太阳已经露出了小半个圆弧,方才还是暗色,现在,眼前的一切已经重新变得明亮了。

    柳月阑徒劳地动了动嘴巴,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

    然后,等到太阳缓慢地爬出地平线后,他才哑着嗓子,说了话。

    “天亮了,临风,”柳月阑的眼睛被高高升起的太阳照得刺痛无比,“……日出了。”

    掌心里,临风的手依然温热,依然柔软。柳月阑握着他的手,咽下了心中的万般情绪,只又低低重复了一遍:“……临风,你看,你等到日出了。”

    初来耀福中学的那个清晨,身后染着棕发的少年踢了踢柳月阑的椅子,在那人略显不耐烦的神色中大声做着自我介绍。

    “新同学,你好哇!我叫临风,玉树临风的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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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从这一刻开始,临风不再是谢临风,他只是临风

    这一篇文,从柳月阑将临风认定为自己朋友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连名带姓地叫过他。至少在柳月阑的心里,临风只是临风,和谢家没有一点关系

    第58章

    临风的葬礼遵循他本人的意愿, 一切从简。

    柳月阑给他写了挽联——自在如风,自由如风。

    只是,临风刚走, 谢家那两个老头便找上了门。

    尸骨未寒,遗产就被人惦记上了。

    临风在瑞典有个住处, 那日柳月阑正在那里整理临风的遗物。

    他找到了临风口中的那个礼物——保险箱里,安静躺着一个文件袋, 封面写着“柳月阑启”。

    柳月阑不太在意临风究竟给他留了什么礼物——哪怕只是一张白纸,他也会好好珍藏。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收起那个文件袋,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吵闹声。

    一个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喊:“老子来找谢临风的东西,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柳月阑面色不善地往外看了一眼。

    为首的男人脸色低沉,身后跟着的男人便是刚才口吐芬芳的人。

    是谢国琛和谢伟诚。

    柳月阑收好文件袋,拉开窗子, 正想骂上几句,院子里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比人影和声音更先出现的,是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骂骂咧咧的谢伟诚登时噤声。

    来人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风衣, 脚步缓慢沉稳。

    是……顾曜。

    他没带其他人,只自己一个人缓步走入院子,大约是路途奔波,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疲惫中似乎还带着一丝苍白。

    顾曜和那两个老头子打了个招呼:“两位世伯, 好久不见啊。”

    他不等那两人回答, 又说:“我那位谢家哥哥,结婚了吗?”

    谢国琛脸都气绿了。

    都是顾曜干的好事!搅和了他儿子的婚事,害得他们谢家丢尽了脸!

    不过心里怒归怒, 表面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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