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起这个,柳月阑也有些惆怅:“每次问他,都说还好,但……谁又知道呢?”

    柳月阑一直说去瑞典看他,结果——就跟谢临风老说要去看f1一样,要么是他这边耽搁了,要么是谢临风那里耽搁了,时间总也碰不上。

    柳月阑下定决心:“今年一定去找他。”

    顾曜搂着他的腰,“嗯”了一声:“定了时间跟我说,我来安排。”

    嘴上说着,手里也不老实。

    手才一张开,就摸到一手细腻的大腿肉。

    柳月阑笑着过去吻他的下巴,柔软的唇甫一贴上,就被按着肩膀压回床上。

    和顾曜的第二次见面,就在耀福中学的二十周年校庆上。

    校庆的前一天下午,后桌的同学突然踢了踢柳月阑的椅子。

    柳月阑回头一看,那人正嬉皮笑脸地看着他。

    柳月阑记得这人,是叫谢临风的。

    “去看彩排啊。”谢临风说。

    柳月阑不想去:“我要写作业。”

    “作业什么时候不能写?彩排可就这一次。”

    柳月阑:“……明天就是正式的校庆了,直接看就行了,彩排有什么好看的?”

    谢临风说不过他,干脆起来拽着他就往外走。

    “你这人,长得挺好看的怎么这么犟!”谢临风嚷嚷着,“去看看嘛!”

    柳月阑有点受不了这种自来熟的性格。他往下拽着谢临风的手,说:“你不要动手动脚的!”

    “什么动手动脚。”谢临风怪不乐意的。他忽然一拍脑门,说:“哦哦,我知道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谢临风,玉树临风的那个临风。”

    柳月阑心想,再没说过话也会知道后桌叫什么吧,但还是出于礼貌,回了一个自我介绍:“柳月阑。”

    谢临风:“好,交换过名字了,我们去看彩排吧!”

    柳月阑:“……”

    最终还是被硬拉着去看了彩排。

    柳月阑惦记着没写完的作业——他可不像这些公子哥儿一样,他回家几乎没时间写作业——看彩排看得十分敷衍,一点都不专心。

    来看彩排的人很多,但……说不清究竟是来看彩排本身,还是来看某个人。

    柳月阑一走进操场,就听到此起彼伏的招呼声。

    “嗳,阿曜,今天就回来了啊?”

    “哎哟,少爷,您回来了啊!”

    “一回来就忙上忙下,这么上心呀。”

    被众人包裹在中间的人一一回应着他们的问题,最后有点无语地说:“给我接广播室,我来昭告天下,我回来了。”

    谢临风并没有过去搭话。他拽着柳月阑远远地站在最外面,用胳膊肘杵杵对方,轻声说:“你见过他没有?顾曜,咱校董的大儿子。他姐也在咱们学校,他还有个弟弟,但他弟不在咱们学校,他弟在澳洲。”

    哦,原来叫顾曜,原来是那位女士的儿子,难怪。柳月阑腹诽。他不知道为什么谢临风要这么小声地说这些,不知不觉也被影响了,跟做贼一样低声说:“见过一次,不知道叫什么。”

    谢临风脸上那股吊儿郎当的纨绔气质忽然就收敛了。他扭头看了一眼柳月阑,正色道:“咱们这学校里,任何一个人都不要随意招惹。但……

    他把声音放得更低,几乎用气音说:“这个人,你一定记住,千万离他远点,这是……最不能惹的人。柳月阑,我没有别的意思,但你记住,你惹不起他。”

    柳月阑并不清楚谢临风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是为了什么,相反,他对顾曜的印象还不错。

    他大概知道宋以在政界的背景。这样的出身、这样的家境,顾曜却完全没有暴发户一样的蛮横和霸道——他以前学校的那些小二代们,个个眼高于顶,恨不得把“老子家里有的是钱”贴脑门上。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顾曜。

    9月底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但顾曜一直忙东忙西,竟然也热出了一头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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