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爱着她(第2/3页)

经研究过由右美沙芬和安非他酮组成的抗抑郁药。它不再主要作用于血清素,而是通过影响大脑中的谷氨酸系统,改变神经之间的连接方式。”

    她的话锋一转,“但是右美沙芬也是一种容易被滥用的禁药,它像一朵可以被驯化的罂粟花,奥古斯塔就是那个试图驯化它的人。”

    不过后来,他被暂停执业。

    再后来,他出现在了神学院里。他想知道如果医学无法解释痛苦,那还有没有别的语言,可以描述它。

    辛西亚的回忆收拢。

    车辆呼啸着驶过教堂,在玻璃上投下走马灯似的黑影。

    即便总想霸道地独占教父的爱,她也不得不承认,yon并没有比她幸运多少。自她来到这个家,他能得到的关注便更少了,尽管他自负地认为自己并不需要。

    夜色静谧。

    辛西亚看到祭坛边不知何时躺着一枚珍珠白的扣子。细银丝绕圈掐出花纹,正中的珍珠在暗夜中散发着寂静的光泽。

    视线平移,大概几十厘米的平行处,另一枚牛骨扣被搁在圣经边。

    辛西亚顺着方向走过去。

    细高跟在地面踩出脆声,被穹顶收集、放大、弹回,变成无数细碎的回音,消失在管风琴之后。

    她俯身,直到鞋尖碰到第叁枚——

    那也是一枚纽扣。

    辛西亚把它们一一捡起。纽扣整齐地躺在手心,发出别别扭扭的亮光。

    她收拢手心——

    他回来了。

    辛西亚的眼睫低垂,扇子似的浓密睫毛让目光变得若明若微。她屏起呼吸,试图以此隐匿自己的小动作,搜寻他的气息。不过她失败了,在控制身体这方面他一直比她有天赋、做得好。

    蓦地,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我以为你会问问我的……”

    她控制着没有立马转头,而是缓慢地转身。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夜色流淌。辛西亚缓慢开口:“问什么?”

    一枚扣子咕噜咕噜滚过来,就像小时候守在房间外不停地往门下塞纽扣一般,现在他能做的也不过是这般别扭而幼稚的暗示。

    yon从阴影里走出来,烛火映出他半边脸,“问我为什么突然生气。”

    辛西亚移开目光,并不给他台阶,她一向不会低头,“这是你的自由——”

    yon“哼”一声,突然笑了。他向烛火外走一步,让火苗完全跃动在眉宇。他的眼窝深邃,眉目浓烈,挺拔的鼻梁自眉心一路向下,如峭壁耸立。他嬉笑打闹的时候颌角的弧度会柔下来,带着些少年感。但是不笑的时候反倒气势逼人,一步步地朝她逼去。

    “自由?因为你知道我压根不会走,妹妹。”

    辛西亚没有看他。

    “你知道我就像你脚边一条狗,不管怎么踢走,都会乖乖跑回来朝你摇尾乞怜,”yon自嘲地说,“真是坏女孩啊……辛西亚。你的脾气总是那样的坏,像小时候一样。稍有不开心就歇斯底里,好像世界都该毁灭掉。这世上所有人都背负着原罪,只有你是理应被宠爱的女孩。至于为什么,当然因为你是辛西亚。”

    “你从不会关心我是否会受伤,是否会难过,你只在乎我是不是乖乖地待在你能摆弄的地方。如若我不像过去那样听话,你便会恼羞成怒,更使劲地推开我。你知道我受不了这一切,你全都知道的。”

    真是善于操控人的妹妹啊,她的索取、试探与出击都这样精准,而他毫无招架之力。

    “你对教父也是如此。”

    辛西亚抱胸,一副静待下文的模样。

    “你从未在他身上得到真正的安心,”yon平静地说,“你相信他爱你吗?”

    她没有说话。

    “你反复试探和验证他对你的爱达到怎样的程度,即便他为你设立信托基金,指定你为遗嘱的最大受益人。你对他的感情依旧在试探与索取之间跳跃。你把对他的追逐投射为伴侣,因为在你的心中,伴侣的角色会被投射为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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