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白玉珍珠(第2/2页)

,是恰似白玉珍珠般地,时能闪有光泽;是恰能让凡见过她的人,均会觉出对她需看得珍惜,爱得宝贵的心。

    搭于镂空纹盒顶的手,嘭地合下了锦盒的木盖,移到了轻薄夏衣的布料上,林孟之从衬袋内再次拿出了荷包,轻放在了木锦盒旁,目光如炬地看着。

    颅内思绪繁杂不停,他健壮的臂稳搁在桌,掌扶过额,撑于头上,来回不停地划拉过,扎手的短寸。显然,林孟之现下已不复有,方侍官在场时的沉着,他的心在抖动着发乱。

    本是谢礼的白玉珍珠,成了他最后的赎罪礼。

    明日午前,渡江归去的几条大船,就需开走了。林孟之明白,他的心亦该随之渡走了。

    无论锦盒是由他亲自递予她,或是由蒋远堂转交予她,林孟之也都该在随物落于她手的那刻,彻底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