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第1/2页)

    暴力八岁小姑娘,把一个成年七尺男儿给生生摔在了地上。

    她再次警告:“怪叔叔,长长记性。”

    满满发现,如何让别人不来烦扰她?

    只能给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莫离落地,把周边人都吸引过来。

    薛洺穿着他最喜欢的衣裳,打扮得极为精致,和莫离凌乱摔在地上的模样一对比,开怀地笑了出来。

    莫离冷哼着起身。

    扑了扑自己衣袍上的灰:

    “薛将军笑,定是也想起了相同的场景吧,同样被摔过,莫离幸而能自己起来,薛将军好似直接摔骨折了。”

    他不怼满满就算了,但薛洺。

    看着就来气。

    薛洺的笑当即冷了下来。

    他也冷哼一声。

    意玉不咸不淡地看了眼局面。

    她并没有理他们俩,而是直接把满满抱走。

    后,一脸心疼地问她的手疼不疼,怕她这样去摔一个成年男子,会拉扯到自己的手臂。

    满满天生神力,但意玉做母亲的,还是特别担心。

    意玉坐在右边的主位,抱着满满,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布菜,讨论着菜品好不好吃。

    而其余人。

    首先,薛洺坐在左边的主位,替意玉把过来敬酒的人都挡住。

    薛洺往下那边是薛家人,意玉往下这边是梅家人,倒也相处得融洽。

    但身为意玉真正娘家人的怀家人却并没有来。

    意玉父亲怀己和哥哥怀两金,今晨确实点头哈腰地就来了,提着好些礼物。

    不过嘴上又开始犯老毛病说什么仁义礼教。

    普通小姑娘被这么一说教,早就被这俩老头子压制住了,信了他们的话,听他们摆布,但满满不耐烦,直接伸手给打跑了。

    梅氏在两家人的院子前站了很久,冻得手都红了,但还是没选择进去。

    进去之后,看着女儿和别人聊得正欢,对她这个母亲却尴尬生疏吗?

    梅氏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被别人偏心的酸涩。

    除夕过得,热热闹闹。

    过了除夕,就是守岁。

    满满没有围炉团坐,而是挑灯,拿出自己的小本子。

    满满点着桌面,神色凝结。

    她知道,她现在年龄小,想事情也会因阅历不够而局限。

    所以,她有了解决办法。

    那就是记笔记,把每天遇到的怪事都记下来,每个月翻阅一次。

    满满认真地写下关于那个怪叔叔的事:

    我第一次见到他,他看着我的脸,那眼神碎得,我以为是我亲爹。

    第47章 和离(下)意玉身死

    意玉的视线从自己这幅堪称寡淡的画挪开。

    她抬头瞧了瞧那些鲜艳的画卷。

    正巧又看到了一行字:

    “妻妹与汝,貌似却无神,且暂消苦思。”

    意玉盯了这话良久。

    方才垂下头,蹲下身。

    意玉把自己紧紧环住。

    现在才发现,自己这张脸,同姐姐明玉,到底有多像。

    所以。

    曾经的抵死缠绵,都是因为她有一张,和姐姐一般的脸。

    心里有了莫大的凉意,冻得意玉只能把自己环得更紧。

    莫离只是平漠地看着意玉。

    所有的刺痛压得她窒息,要晕过去的下一瞬,她却忘记了在做什么。

    她来这屋子,是做什么的?

    意玉不知道。

    她浑浑噩噩地把自己的身子挺得很直,愣愣地走了出去。

    只是在别人看不见、在莫离看不见的地方——

    意玉的指甲深深地把自己的手掌抓出了一道又一道划痕,氤氲出长流的艳红,顺着袖口滑得很顺畅。

    莫离想要扶着,却被意玉应激一般地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