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节(第2/3页)

,一个人的变化能如此之大吗?

    他一路回药堂,正巧见着薛随往归墟水狱去,便拦了一手,笑道:“薛尊主,今日得闲了?”

    薛随拱手:“也就这两天,萧芜给宫主带房间去了,否则我还得在门口守呢。”

    他瞧了眼吴不可手里的碗:“你这是?”

    吴不可:“给平芜君送药呢,我俩还真是,轮流倒霉。”

    说着,他貌似无意:“之前,平芜君还在你手下的时候,宫主常往水狱去吗?”

    薛随也没藏,将谢春山囚禁了个仆役,从仆役手中摸出符咒,又提着食盒往思幽阁去的事情一一说了。

    两人寒暄几句,薛随便道:“水狱有事,我先走一步。”

    吴不可笑眯眯:“薛尊主请。”

    他作揖送别薛随,目光落在碗中,唇边的笑意便消散无踪了。

    萧芜在宫中一连睡了七日。

    他外伤好了七七八八,经脉的伤却不是靠静养能休整好的,谢枢垂眸看了眼被中的人,心道:“气色好了不少。”

    总归像个健康的正常人,而不是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模样了。

    剧情中,萧芜试药也试了七日,期间种种不必多说,总之,萧芜该是只剩下了半口气。

    谢春山还没折腾够,没准备要他死,中途便收手了,萧芜骨头太硬,谢春山没拿到想要的求饶,只觉索然无味,一时又没想出新的折腾方法,便将人丢回了水狱,等有兴致再召见。

    谢枢照例走剧情。

    他宣了薛随,将打发人回了思幽阁。

    薛随苦着脸领命。

    原文这时,萧仙君该是半死不活的状态,薛随心知宫主还没玩够,不能让人死了,便没敢再禁食断水,而现如今,他抬头瞄了眼自家宫主,更加不敢了。

    来时萧芜得让人扶着,这回萧芜下了宫主的床,薛随下意识来扶他,却见平芜君将他挥开,客客气气道:“有劳尊使,在下自己能走。”

    薛随看了看宫主,不敢硬上手拉他,否则宫主要是误会了什么,十个头也不够砍,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发现萧芜虽然时常停歇,步履踉跄,迈步间牵扯断脉,似乎很疼,确实能走了。

    “……”

    行,试个药,身体倒试的更好了。

    他擦了擦头顶的汗。

    ——谁家药仆试药,试得是补药啊?

    萧芜离开时,思幽阁经过打扫,被褥也换了新的,可萧芜看不见,等外头落锁,他摸索到床脚,自顾自的坐了。

    当天晚上,“宋小鱼”便来了。

    “少年”开了院门,在大门口放下鎏金织银的手炉,提上朴素的铁食盒,他远远瞧见萧芜,便轻声松了口气:“平芜君,你没事吧?”

    萧芜正敛眸不知道想些什么,听见他说话,便露出惯常的温和微笑:“我无事,小鱼,过来吧。”

    他招招手,“宋小鱼”便挨着他坐下了。

    萧芜手指摸索,碰到少年的肩胛:“现在可否让我给你渡灵了?”

    谢枢瞧他,萧芜面色不错,养出了两分血色,便点头:“有劳了。”

    萧芜便抬手,拍了他几处大穴,灵气汇入经脉,与内敛的魔气相冲,谢枢眉头一跳,无声忍下了,只道:“多谢仙君。”

    他敛眸运了气,平息了身体的不适,取出饭菜:“仙君,先将今日的晚膳吃了吧。”

    谢枢作势执起勺子,抵再萧芜唇角,萧芜便抬手按住他:“我好了些,我自己来吧。”

    筋脉依旧是断的,抬手还是会疼,但好好养了段时间,总不至于勺子都握不住了。

    谢枢便松了手:“也好。”

    他萧芜作依旧艰难,手抖的厉害,一勺汤能抖落半勺,好不容易送入口中,又呛了一下,掩唇咳嗽起来。

    谢枢:“仙君慢些。”

    他摸到萧芜脊背,轻轻拍了起来。

    这动作太像凡间的父母哄孩子,萧芜脊背一僵:“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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