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节(第2/3页)



    便听谢春山意味不明的重复:“师尊罚的?”

    谢枢捻着药膏,微微挑眉。

    这是他构造的游戏世界,萧芜是他钦定的前期主角,这个所谓的师尊,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谢枢想了又想,终于从游戏草案中扒拉出来了一号人物:“萧兴怀?”

    萧兴怀,上陵宗掌教,是宗门内资格最老的人物,萧芜和萧芜师兄萧敛,以及上陵宗当代说得出名号的,都是他的弟子。

    “用什么罚的?”

    萧芜不说话。

    “几岁?”

    萧芜依旧不说话。

    “罚了多少?”

    “……”

    谢枢便道:“仙君,翻下身,让我看看这疤。”

    “……”

    萧芜鸡皮疙瘩炸了一背,实在不知道无妄宫主吃错了什么药,对着疤痕刨根问底,还好端端的非要翻过来看,便不做理睬,闭目不语。

    便听谢春山又笑了:“仙君,到了我无妄宫的地界,嘴硬可是要吃不少苦头的。”

    萧芜眉头微动,依旧垂目不语,细细看去,却是手指紧掐着掌心,全身都在戒备,像是怕谢春山突然将他翻过来。

    谢枢心道:“我有这么凶残吗?”

    他念完台词,也没再折腾萧芜,日后想看伤疤的机会多的是,不急于这一时,转而开始“试药”。

    寒刀散在指尖待了许久时间,已经被捂热软化了,油淋淋粘腻腻的,谢枢将它敷到一处肿胀伤口处,薄薄抹了一层。

    这药性烈,抹上去很疼,放在指尖都隐隐发烫,抹在伤口就像浸入姜水。

    萧芜却没说话,无声忍了,表情淡淡,依旧是冷肃的冰块脸。

    谢枢只觉着指腹下的身体越绷越紧,垂眸一看,萧芜捏着他的一片被子,将那块可怜的布料揉烂了。

    谢枢便收了药:“仙君,疼的受不了,和我说一声。”

    说完,又觉着不太合人设,便笑着补充道:“否则,平芜君抓烂了无妄宫主的被子,这事儿传出去,也不太好听。”

    语调闲闲,又是惯常的风流口气。

    萧芜平静道:“既是试药,还说这些做什么。”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到了这一步,还有说得必要吗?

    谢枢看了眼屏幕,上头是这场戏的台词,他已经说完大半,系统的提示版平静的闪烁着,似乎没有异议。

    以这位的宽泛程度,略作修改,也不是不可。

    谢枢便道:“仙君此言差矣,试药,又不是只有着一种药可试,我手上还有一种,涂上去便伤口麻痹,不觉着疼,只是药性比这青蝎四散膏更毒,不出一月,便会伤口溃烂而死。”

    他说着,作势起身走往门外,萧芜只是躺着,如一块瘫软的死肉,对谢枢的威胁既不同意,也不反对,仿佛平静的接受了接下来的一切。

    谢枢走到门口。

    门外,吴不可正端着汤药,药已经煎好了一盏茶,但宫主没开门,他也没敢进去。

    却见大门从内侧推开,宫主信步迈出,接了吴不可的汤药,又将那瓷瓶往空中一抛,落到了吴不可手中。

    瓷瓶重量未减,显然是没用过的。

    吴不可恭敬:“这,宫主?”

    谢枢:“太烈了,换个温和些的伤药来。”

    “……”

    谢枢看他:“怎么,有问题?”

    吴不可连忙:“没有,没有。”

    谢枢端了端手中的药碗:“这是?”

    吴不可:“哦,是老朽针对平芜君情况拟的方子,用了二钱连翘来消炎,三钱防风来止痛,辅佐党参白术用来镇静安眠的。”

    谢枢嗯了声,迈步进屋。

    66配合的翻过一面,显示出新的台词。

    谢枢:“仙君,外用的药我差人去拿了,劳你先帮我试试这内服的吧,这碗乃是毒草川乌和雷公藤熬制而成,服完十天内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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