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节(第2/3页)

沈确便顾不上配合了。

    江巡他将舌尖抵在敏感的下颚,浅浅吸允,又一触即分,古怪的触感从唇齿一路炸到胸膛,从未有过的触碰占据全部心神,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虽然今生还未来得及发生什么,但江巡的前世足以称得上“经验丰富”,如此轻微的触碰不足以让江巡沉迷失控,可对沈确来说,已经太过了。

    江巡了解如何让沈确舒服,也知道怎么让他难受,在漫长的窒息后,他试探性抱住老师,依偎了上去。

    吻停止了。

    沈确闭目,浅浅呼吸。

    他足足用了半响,才调整过来。

    皇帝偎在他身边,虽然是依偎,江巡却梗着脖子,重量全靠脖颈支撑,半点没压到沈确身上,江巡接着碎发的遮掩,再次确认沈确的表情。

    帝师则伸出手揽住君王,微微垂眸,恰好看见江巡也在偷偷打量他。

    那个吻明明纯熟的可怕,可靠着他的江巡表情称得上小心翼翼,甚至是略带不安和迟疑的。

    像是在担忧,沈确是否会喜欢这个吻。

    可怜又可爱。

    沈确浅浅叹气。

    皇室子弟娇生惯养的长大,本该是张扬倨傲的,说一不二的,江巡贵为君王,明明该是所有臣子殷勤讨好的对象,却偏偏是这么柔和的个性。

    沈确还记得江巡刚上位时,也称得上一句傲慢,那时的皇帝说一不二,完全听不进下头的谏言,扰的六部人心惶惶,无数折子递到沈确的案头,沈确也曾担忧若是君王太过自负,是否与国家有害,可现在看起来,那只不过是外强中干的伪装罢了。

    沈确揽着他,摸了摸君王的长发,毛茸茸的发丝蹭进脖颈,有点痒。

    他想起那座冰冷的宫殿,想起那些粗制的棉衣,小皇帝年轻时到底吃过多少苦,才变得这样如履薄冰。

    他叹气道:“现在相信了,我从未讨厌过你。”

    亲都亲过了,总该相信了吧?

    “……嗯。”

    江巡垂眸,掩盖过于复杂的情绪。

    前世错了便是错了,年少懵懂,耽误太多,索性今生还有补救的机会。

    江巡两世得到的宽容太少,除了幼时的母亲,他也从未与谁拥抱过,沈确的这个怀抱,太过安然和温暖了。

    他埋进帝师肩胛,闭目不说话了。

    沈确静静揽着他,等到怀中人心情平复,身体也清安下来,才问:“薛晋说的,要不要试一试?”

    他指让江巡重新理政。

    没等江巡说话,沈确补充道:“若是不想也没关系,不差这一会儿。不过让薛晋主事确实不妥,他个性洒脱随性,处理不来文书,也没那个天赋,文渊阁被他扰的一团乱麻,弹劾的折子堆了好几十封,依我看来,不如放他回塞北,为您驻守边关。”

    语调中肉眼可见的嫌弃。

    “……”

    ——依照历史,这可是沈确命定的君王,大梁开国太祖啊!就这么嫌弃吗?

    说好的君臣相得呢?

    江巡捂住脸。

    薛晋走不走江巡倒是无所谓,可66的剧情可这么办啊?

    ……太祖真的要跑了。

    江巡垂死挣扎:“先不着急让他走,我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治国,让他再文渊阁待着吧。”

    沈确勉强道:“好吧。”

    可接下来,薛晋不走也得走了。

    镇北侯老爷子听说薛晋又回了文渊阁,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他将侯府的东西砸得稀烂,差遣数十名亲兵,直接将薛晋从文渊阁里抓出来,而后先斩后奏,反剪了小将军双手,将他押上马车,快马加鞭送回了青萍关。

    薛晋先是懵逼,被老爹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又听说要送他回北疆,顿时开心起来,配合着被五花大绑丢上马车,头也不回的跑了。

    一直到马车跑到边境,小将军的影子都没了,镇北侯才亲自来拜访江巡。

    老人家带着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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