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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晏也端正脸上,皱眉:“河东运河?我爹做过这块儿的巡盐御史,我对当地水文地理还算熟悉,要写策论不难,只是殿下为何忽然提到这个?”

    萧绍一开扇子:“去找我爹上奏,带你去河东玩儿。”

    作者有话说:

    表面:“带你去河东玩。”

    实际:“篡我哥的位。”

    第101章 宫墙

    萧绍所料不错,第二日,皇帝便传了口谕,要他进宫觐见。

    恰在此时,66也更新了任务。

    它操着冷酷无情的电子音:“请宿主注意主线情节,皇宫教导,该情节为重要剧情,请宿主注意。”

    萧绍摸着下巴:“皇宫教导”

    教导的必然不可能是萧绍,只能是戚晏。

    那时,萧绍刚刚将戚晏的治水策论读完,这策论是小探花一贯的风格水平,丝毫没有八股骈文等堆砌辞藻、华而不实的东西,反而简洁精炼,字字珠玑。

    他就着与父亲巡查河东的见闻,将修渠引水的位置形制、治患功用,乃至于工费银钱一一说清楚了。

    戚晏昨日熬到深夜,他一写策论便停不下来,非要写完才好,等快三更天,才搁下笔墨,将策论递给萧绍。

    萧绍挥手让他回耳房睡,自个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越发喜欢,他前世若有这样个人辅佐,也也不至于忙的鸡飞狗跳,最后过劳猝死。

    结果快四更天,他正要熄灯睡觉,忽然听见了耳房若有若无的动响。

    夜里寂静,再小的声音都被放大,他便放下策论,抬步去了耳房。

    戚晏睡得不太安稳。

    他抱着被子,鼻尖埋在其中蹭了蹭,像是打洞的仓鼠在寻找熟悉的味道,遍寻不到后,便皱起眉头,眼睑哆嗦着颤抖,带着眼下那枚泪痣也抖了起来,像滴欲坠不坠的眼泪,看着怪可怜的。

    ……做噩梦了?

    戚晏说他夜夜做梦,萧绍原以为是说笑的,现在看来不是假话,他便在床沿坐下,手指碰了碰戚晏的脸颊:“醒醒?”

    “戚晏?戚近侍?戚小探花?平章?”

    都没反应。

    萧绍于是伸出手,捏住了戚晏的鼻子。

    他坏心眼的捏了捏,呼吸不畅,戚晏朦胧中睁开眼,看见萧绍,居然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梦魇退去,他像是漂泊无定的孤舟终于上了岸,身体先于精神放松下来。

    萧绍挑眉:“不怕我了?”

    “……”

    骤然响起的声音让戚晏清醒了一瞬,他烫着一般松开手,放了萧绍的胳膊,想要行礼,可萧绍堵在床前,他不能下来,只能坐在床上,尴尬道:“殿下。”

    声音有点哑,还有点涩。

    萧绍问:“梦着什么了,和我说说?”

    戚晏道:“……没什么。”

    萧绍哦了声,旋即眯起眼睛的逼问:“你姐姐的房子可是我名下的。”

    其实戚晏不说,萧绍也不会让戚娘子搬出来,他就是觉着戚晏的样子好玩,非要捉弄一下。

    戚晏抿唇:“梦见了皇宫。”

    宫墙巍峨,墙内人命比草还贱,寒冬腊月的浣洗衣衫都算松快的活计,贵人们伤了病了,心情好了坏了,总免不了一番折腾,而一折腾就是一条性命。

    而近身的内侍更是规矩繁多,坐姿跪姿都有规定,戚晏学了两个月规矩,挨了七八上十顿罚,若不是萧绍来得早,他不知道能否挺过去。

    萧绍:“梦见皇宫?你都不在皇宫了,怕这个干什么?”

    戚晏:“总觉着还没出来。”

    日日梦魇,都是朱红明黄的琉璃瓦,宫墙四处蔓延,前后左右,看不到边际,置身其中,仿佛一生都埋葬了。

    戚晏是罪人之后,朱笔御批全家获罪,外头连个照拂的人都没有,他在宫中,只会比一般的内监更受磋磨,也更难过。

    他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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