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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缪尔知道,他现在的用餐方式一定很不优雅,缺少应有的礼仪,而医生居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甚至眼含戏谑。

    “该死的,”他埋头吃饭,恨恨地想,“等我回去,等我回去,我要让医生付出应有的代价!”

    鱼糜和羊奶只有一点点,白金团子舔了两口就舔了个干净,伊缪尔湖蓝色的双眼眯起来,双爪揣在身下,定定看着白郁。

    该如何讨要,才能让医生给的更多一点呢?

    但是白郁已经无情地收走了托盘。

    他单手拎起小猫,将团子重新放回被子,不顾伊缪尔的挣扎,残暴的像个镇压叛乱的暴君:“不能再吃了,剩下的明天再说。”

    白郁拿着食物走了。

    “咪呜——”

    伊缪尔下意识出声挽留,又被自己虚弱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恹恹地缩进被子里,忽然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该死,怎么会发出这种恶心的声音。

    却没打中脸,伊丽莎白圈还牢牢套在脖子上,只打中了纸板边缘。

    伊缪尔又被吓一跳,心虚地用爪子扶了扶,将圈扶正了。

    他不希望明天医生来发现圈歪了,认为他不够听话,以此克扣他的午饭。

    现在已经挺晚了,在伊尔利亚这个欠发达的城邦,照明灯具和电力设施依然是昂贵的,大部分人晚上不活动,而是早早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