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第3/3页)

窗帘,调暗了灯光,将房间变成完完全全适合睡觉的样子。

    谢逾微微动了动,这被子裹得和粽子一样,沈辞又压着他胳膊,翻身艰难:“你要一直坐在这里吗?”

    沈辞:“我一直坐这里。”

    他语气笃定,似乎只有这一点,没有商讨的余地。

    谢逾于是闭上眼。

    这感觉很奇怪,他在床上沉沉闭着眼,而有人在床边静静凝视他,像是小时候生病了,家人守在旁边。

    谢逾没有这种经历,他母亲去世早,父亲又是个脾气暴躁的赌棍,但以前上学听同学说,他们生病的时候,都有人这样陪着。

    虽然困倦,可脑袋还是突突跳着疼,谢逾翻身,又看着沈辞:“我想喝水。”

    沈辞于是起身,为他端了杯热水,放在身旁:“喝吧。”

    谢逾抿了两口,沈辞问他:“要不要喝粥?”

    谢逾转身埋入被子:“不。”

    沈辞笑了笑,没说什么,由他去了。

    他睡得很不踏实,迷茫中感觉到额头的热意,像是有人取了热毛巾,在为他擦汗。

    这场觉睡完,已经是中午了。

    尖锐的疼痛终于散去,谢逾顶着鸡窝似的头发爬起来,听到系统凉凉的嘲讽:“少爷,睡得好吗?”

    谢逾抬起手,脱臼的指骨已经被接回去了,包了一层深蓝色固定带,他动了动指骨,动作流畅没有丝毫不适。

    谢逾:“系统,你接的?怎么还有固定带呢?”

    他以为是无痛复原的,结果穿书总局的医术这么拉跨?

    系统无语:“哥,你觉得那情况我能接吗?合适吗?”

    沈辞就在旁边,几乎寸步不离,这时候谢逾断了的手指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自己嘎嘣接好了,这不是闹鬼了吗?

    谢逾道:“也是。”

    他试图从床上下来,却觉着浑身绵软无力,比之前还要糟糕。

    系统:“别闹腾了,刚刚许青山来了,给你注射了镇静剂,喂了些抗躁郁的药物。”

    谢逾:“……?”

    他半坐起来:“我不是病人,能乱吃药吗?”

    精神类药物都有较强的副作用,正常人乱吃很容易吃出问题。

    系统:“没事,我帮你过滤了,不会影响身体。”

    解答完疑问,它继续:“他们现在在套房的客厅里,许青山还带了担架和束缚带,以及很多镇静药物,如果我所料不错,等会他会把你抬到精神病院去。”

    谢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