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2/2页)

在那个小木床上,姥姥搂着付之幸,说:“俺幸妮儿是世界上最俊的小妮儿。”

    也是在这个小木床上,付之幸一觉醒来发现姥姥的身体凉了。

    从那之后,她特别害怕死亡。

    她和妹妹给姥姥放了贡品,点了鞭炮,磕了头,两人骑着电动车又跑了几家亲戚,吃了几顿饭,年就算过完了。

    离开鲁南时,爸爸妈妈和安安送她到车站,她看着妈妈的脸,发现妈妈的头发少了很多。

    妈妈注意到了付之幸的目光,她带上帽子,说:“走吧,幸妮儿,和小商好好的,别吵架。”

    第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列车飞快的行驶,车厢内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她拿出那本《爱欲之死》。

    韩炳哲说:“当今社会的【爱情】无非代表着需求、满足和享用,跟他者的存在与否并无关联……它是一种以色情意味被赤裸裸地展出的,完全可见、可消费的商品。”

    付之幸再次站在了冠创楼下。

    八十多层的高楼耸立,黑色的玻璃反着光,巨大的黑色落地logo周围有一圈喷泉,水池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一切都看起来没有变,只是门口多了几个测体温的工作人员。

    她走进旋转门,测了体温,给手消毒,然后在一楼买了几杯咖啡,提着咖啡进了电梯。

    电梯停在18层,门打开,商陆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