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3页)

    去赶个车,怎么还掉装备呢?

    免得他把证件也给丢了,慈默在周围转了一圈,证件没看见,倒是发现了躺在车里半晕厥的冯川。

    车玻璃是加强过的,用砖头都砸不开,幸好他在工地找到了一个废弃的钻头,才把人救了出来。

    这里太过偏远,他只能自己先帮忙降温。

    过了一会儿,他摸了摸冯川的额头,还是有些烫。

    可是冯川却突然来了力气,按住了他的手。

    冯川觉得,自己像个干了一天热累重活的工人,终于拿到了一杯小冰块,不舍得吃掉,只能用额头贴上一贴。

    从这一刻起,他觉得自己和慈默之间的关系突然改变了,更加密不可分。

    他想,这兔子养的不亏,还能充当灭火器。

    以后……多关照关照他吧。

    但后来事实证明,灭火器有时候也会火上浇油。

    现如今,冯川已经从少年变成了青年,脾气也跟着越长越大。

    他眼睁睁看着慈默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为一个猪头辩护,还要和自己撇清关系,只觉得心里的火又开始向上窜。

    冯川盯着慈默,阴恻恻地问:“所以,你打算站在他那边?”

    你……选他不选我?

    慈默试图和他讲道理:“这件事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不过是一个面包,你气什么呢?你是不是对他有误会啊,其实他心思可单纯了,还邀请我跟他一起回家呢,我都答应他了……”

    冯川脑袋里的弦啪的一声断掉了。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开始灼烧,天火从天而降,卷着他的愤怒倾泻而出。

    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敢背叛他!

    理智被吞噬,他面容扭曲,青筋暴起。

    按倒,出拳,这样的打架方式他做过上百次,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通常他一旦开始就不会半路收手,但地上的人抬头看了一眼,他却像被打到七寸的蛇,一下子被卸去了所有力气。

    慈默嘴角青紫,脸颊破了皮,正在渗血,委屈地看着自己,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跟他动手。

    他突然想到,慈默最怕疼了,被纸张割到手指眼眶都会泛红。

    他看到慈默额头上的伤疤,那也是他弄出来的。

    现在,可能要再添一道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节上沾染的猩红像是针尖一般扎入他的骨头。

    他的手指有些抽搐。

    他想,十指连心的说法应该是有道理的,不然为什么自己的心也跟着抽痛了一下呢?

    第6章 他在哪儿

    以往打架,冯川总能把对方打得跪地求饶抱头鼠窜。

    可这一次,忍受不了先行离开的居然变成了他自己。

    冯川来到洗手间,机械地清洗着留在手上的血迹。

    他想,我可什么都没做错,自己的人教训一下又能怎么样?

    再说了,慈默不过是他养的一个小宠物,开心了就逗几下,要是让他不高兴,也可以随时丢掉,算不得什么大事。

    这样不知想了多久,一个路过的乘客出言提醒道:“小伙子,手别洗那么久,容易烂掉的呦!”

    冯川这才猛然惊醒,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被洗得泛白,若是再用清洁产品洗下去怕不是要脱一层皮。

    他暗自思忖,我这是怎么了,为了一个笨蛋这样魂不守舍的,真是太不象话了。

    他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就快到达目的地了,他不动声色地张望了一下,连慈默的影子都没看见。

    是把他打疼了,所以他不敢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冯川偏不如他的意,堵在去往餐厅必经的道路上,就不信慈默不去吃晚饭。

    果不其然,当饭点快要过去的时候,慈默终于姗姗来迟。

    可刚漏了个头,在见到冯川的一瞬间又跑了回去,穿过人群不知道窜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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