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3页)

脚腕,或攥她的手,或狠掐她的脖子。

    整个世界扭曲塌陷,嘈杂的声音旋转着钻入耳朵。

    一张又一张熟悉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扭曲。

    每个人都在说话,从窃窃私语逐渐变得吵闹,最后用同样怨毒的视线凝视她,嘴巴一张一闭:

    “为什么你还不去死?”

    楚悠开不了口,喉咙像被堵死,发不出半点声音。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楚悠。”

    耳边传来一声唤。

    一瞬间,诘问消失了,窒息感也消失了。

    楚悠恍惚睁开眼,视线被眼泪蒙住,身体像灌了铅,又烫又沉。

    窗外夜色浓沉,烛火微晃。

    湿帕子擦去她脸上的汗和眼泪。

    视线渐渐清晰。

    “玄离,我好像发烧了……”

    “你手上的伤带毒。”玄离将帕子浸入铜盆,端来一个药盅坐在床沿,解开她右手绷带,把碾碎的草药敷在肿胀发紫的掌心,“连敷三天药便可痊愈。”

    药草清凉,缓解了滚烫的伤口。

    楚悠迟缓眨了眨眼,见大黄趴在屏风旁呼哧喘气,脑袋上还有杂草,又看见玄离穿戴整齐,不像刚起的样子。

    “你带着大黄去采药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