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3/3页)

居时一贯用的灰黑色。

    迟砚川很少这么早起,明枝在身边时, 他一般七点起, 尤其冬天, 她在他怀里睡得很熟。

    他一动,她会跟着醒,然后皱起眉头小声咕哝,抱怨他吵醒她,接着用两条雪白的手臂禁锢他腰, 不许他起床。

    她不知道自己其实也挺‘霸道’,只是这一面从来只有在她半清醒的状态下才会毫无保留显露。

    迟砚川掀开被子起身,走向浴室,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他硬朗的肩头落下, 砸向地面瓷砖。

    洗完澡,迟砚川随意扯过浴巾披在肩上,走到洗漱镜前。

    镜中映着年轻男人稍显凌厉的眉眼, 湿发凌乱散在额前,几滴水珠无声滴落。

    迟砚川垂眸,看着洗漱台上, 和他的刷牙杯并排而放的一套粉白色的琉璃杯。

    迟砚川若无其事收回目光。

    刷了牙,洗过脸,他伸手把那琉璃杯转了个身,露出贴着一个卡通小羊印花的那面朝向自己。

    他又看了眼,转身走出浴室。

    主卧沙发,明枝披过的羊毛毯还松散放在那儿,大到抱枕,围巾,小到发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