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1/3页)

    迟砚川开始变本加厉,薄唇时不时吻她侧颈, 鼻尖紧贴深嗅。

    明枝蹙眉:“你又要干嘛?”

    “身上没我的味道了。”

    他舌尖轻舔她耳廓, 齿尖若有若无地厮磨着。

    明枝缩着脖子伸手制止他:“别咬, 疼啊……”

    “别叫。”

    他揽住她肩膀,声音里带着烦躁,“勾引我又不负责。”

    明枝抬眼瞪他:“我什么时候勾引你?”

    “现在, 你在看我。”

    明枝气笑了, 真想抄起枕头砸他。

    她用力顶开他, 扯过被子背对着他躺下。

    迟砚川关掉灯,也躺下,从背后拥住她,将人紧紧贴在胸口。

    “婚礼布置喜欢吗?”

    “不喜欢。”

    “好,我会让他们多出几个方案。”

    “……”

    安静片刻, 窗外传来嘀嗒雨声。

    “又下雨了。”

    迟砚川说:“小时候每次台风天,你都会过来敲我房门,要我陪你。”

    “现在我们还在一起。”

    他轻吻她发顶,“枝枝, 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明枝垂眼:“没有谁会陪谁到永远。”

    “我会。”

    他在她耳畔坚定低喃:“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我不爱你。”

    身后沉默几秒,手臂骤然收得更紧,“别说让我不高兴的话。”

    迟砚川把她身体掰过来, 面对面,他握住她手心,“宝宝, 摸我。”

    明枝猛地睁眼警惕:“你别想!”

    “不是它。”迟砚川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像刚才那样,捧着我,摸我。”

    明枝一时心情复杂,但为了不惹到他,为了明天能顺利出门,她照办。

    她只是静静地将手心贴在他脸颊上,没有多余动作。

    迟砚川握住她的手,轻吻她的手心,吻她的指尖,在她无名指空荡的位置盯了片刻,咬出一个齿印。

    明枝嘶了声喊疼,想要抽回手。

    迟砚川扣住她手腕,从她手臂往上开始吻。

    他翻身把她压在枕头,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从手臂开始,一寸寸吻向肩膀,再从肩膀向下。

    他最渴望,是吻住她乱跳的心。

    隔着单薄的睡衣,他低下头,动作像臣服,黑发轻扫过她雪白的锁骨。

    他炙热的呼吸缓缓靠近。

    “……不行!”

    明枝拼着一丝清明抬手抵住他的胸膛。

    迟砚川只是撑起身看她,人没退开。

    明枝神情冷却下来:“我说了不行。”

    她已经和他分手,哪怕他不同意,分手本来就是单方面,陪他睡一张床已经是她迫不得已的最后底线。

    就算她身体真的有渴望,也绝不会再和他发生这样模糊的关系。

    就像当初,他们也是这样不清不楚,被欲望裹挟理智的开始,最后彻底失控。

    她不要再重蹈覆辙。

    迟砚川盯着她看了片刻,最终翻身侧躺回去,但手臂仍环过她的后颈,将她揽入怀中。

    但,他抵着她。

    很明显。

    明枝不适地挪了挪:“你能不能……”

    “它只听你的,我也没办法。”

    “那你去浴室。”

    “冷水澡吗,可以,刚好退烧药还剩半包。”

    “……”

    “还要我去吗?”

    明枝闷闷咬牙:“别说话。”

    迟砚川低笑着,凑近她耳边:“枝枝还是心疼哥哥。”

    明枝想踹他:“再说你就去地上睡。”

    第二天。

    迟砚川如约送明枝到景区。

    下了车,明枝头也不回,过去跟林雪应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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