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仿佛有烟花炸开。

    迟砚川垂眸, 他湿透的碎发被拨弄往后,露出骨相绝佳的一张脸。

    这样一个人,却在此刻放浪形骸到极点,“宝宝,快被你玩死。”

    这话渡进明枝口中,在她心底也绽开一道银亮的烟花。

    迟砚川察觉,抽出手指故意在她膝盖滑动,他意味深长地笑:“看来枝枝喜欢听哥哥说这些。”

    明枝一哽,迅速别过脸。

    她一双眼睛被雾气熏着,湿漉漉,像被折腾惨了哭过一样。

    两条手臂疲累到抬不起来,手心也被弄得通红。

    迟砚川摁下两泵沐浴露,搓出泡沫,很快,白色的泡沫遮盖明枝全身每一处。

    明枝一颗心不上不下。

    像头顶悬了把刀却迟迟不落。

    迟砚川没动真格。

    又像在做餐前准备,把她这只待宰小羊清洗干净再吃掉。

    从浴室出来,明枝被套上一件男款灰色t恤,很长,盖到她膝盖。

    她头发全湿,被迟砚川抱到沙发,他给她吹干头发。

    夜色幽静,主卧大灯被关掉。

    床榻下陷,明枝红肿的唇再度被吻住,衣摆堆在了腰间,逐渐被揉皱。

    迟砚川很快尝到甜蜜湿润。

    他的吻循序渐进,也没有白天吓人。

    但明枝还是受不了。

    眼泪无声滑落。

    迟砚川动作暂停,他撑起身看着她,半晌,“这么能哭。”

    “你管我,”明枝扭开头,声音听起来有些破碎:“要做就做,反正你把我弄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明枝身体躺得平平,满腹委屈。

    迟砚川看她两秒,“好。”

    在明枝黯然失色的眼神里,他再度吻了下来。

    明枝回想起第一次和迟砚川接吻。

    忘了是谁组织的聚会,明枝是半道上遇到顾灼,被他捎带着过去玩的。

    迟砚川对她的到来似乎感到意外,当即给了顾灼一个谴责的眼神。

    然而顾灼并不知道今晚的聚会是个局。

    再后来,明枝误喝了那杯掺了东西的酒,她闯进迟砚川房间,满目眩晕的视线不知道怎么就盯上了迟砚川薄红的嘴唇。

    那么漂亮的唇。

    亲上去的感觉一定很好。

    记忆中,迟砚川有把她拉开,但她执意要亲,还对他闹。

    为什么不让我抱你,为什么不让我亲你,三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失去过至亲至爱的人,再坚强的表象下心底都有一块无法填补的空洞。

    她很没有安全感。

    她渴望重新拥有一样对自己来说弥足珍贵的宝贝。

    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很生硬,全凭着感觉在索取对方,又疼又麻。

    唇珠忽然被咬了下,明枝被迫从回忆抽离,睁开湿润的眼睛,面前是迟砚川放大的脸。

    一片沉色,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深重欲念,在疯狂翻涌。

    明枝鼻尖发酸,身体在抖,她不愿面对这种委屈,就要重新闭上眼睛。

    下一刻,男人炙热的掌心忽然从她脆弱的心口抽离,把她的衣摆也一并扯了下去。

    耳畔是沉闷克制的呼吸声,身上重量随之减轻。

    她被圈进他臂弯,抱得很紧。

    迟砚川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因为她总不在跟前,根本得不到满足。

    迟砚川原本不抽烟。

    他的烟里面加了很重的提神薄荷,有克制作用,闻起来是清冽干净的气息。

    明枝记得,最累那次,是迟砚川把她带去温泉度假村,说是度假,他根本没让她踏出房门半步。

    两天九次。

    可他却说,只到百分之七十。

    还没够,怎么都不够。

    像被大火炉紧紧环抱着,热意渗透肌肤,明枝还愣着,有点不太敢相信迟砚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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