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并且将当天压轴的一颗十克拉天然粉色原钻以一千三百万的瑞士法郎成交价拿下。

    粉钻,很明显是送给异性。

    迟清淮对两个弟弟的私事从来不干涉也不多言,他语气温润,转移话题:“今晚我睡书房。”

    安遇连忙道:“还是我去吧,你的伤——”

    “伤早就好了。”

    迟清淮说:“头发吹干,早点睡。”

    “……好。”

    安遇紧了紧手里的毛巾。

    迟清淮解开袖扣走进浴室。

    安遇望着他的背影。

    没感情的联姻夫妻便是这般相敬如宾,迟清淮很尊重她,也从没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

    坐落在草坪中间的恢宏别墅,在月色的笼罩下显得华贵清幽。

    花园里错落的地灯将低矮灌木的草叶脉络映照分明。

    关了灯,明枝顺手反锁房门。

    自从经历过迟砚川几次半夜闯进来,明枝就开始反锁房门睡觉。

    尽管还是拦不住他。

    只要迟砚川想,他有万种方法撬开这扇门。

    或者,他用不着撬门,只需要发送一则轻飘飘的消息给她:

    [你也不想被家里人知道c过我多少次吧宝宝?]

    明枝:“……”

    关于这个顺序,明枝不想去辩解,因为迟砚川变态不要脸,只会得寸进尺说更多下.流的话。

    卧室陷入寂静。

    明枝仰躺在床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出神。

    这个家,这个房间,她住了十几年,迟家上下对她很好,可她始终明白,这里不是她真正的家。

    自从爸爸妈妈去世,她在这世上就没有亲人了,她就像一艘孤零零的船,始终飘在海面上。

    明枝已经不想去回想,到底是怎么和迟砚川一步步走到今天。

    又该怎么收场。

    两杯掺了东西的酒,她推错的房门,一切都在意料之外。

    当她醒来发现自己睡的是迟砚川时,尽管各种情绪在脑海中混乱涌现,有茫然不安,有惊慌无措。

    却没有抵触和恐惧。

    即便她能欺骗自己,可身体最诚实。

    她和迟砚川很契合,从未有过的微妙慰.藉填满了她孤独的心口。

    然而天亮之后,清醒之后。

    那点慰.藉立刻消失得干干净净,剩下的是现实。

    酒色误事,后果难料。

    明枝只能宽慰自己只是犯了天底下的人都会犯的错。

    然而,当她一心想要把那晚当作过往悄然揭过时,迟砚川只是笑,然后扣住她的腰差点把她撞碎。

    他的眼圈发沉。

    他说她在玩他,说她不负责任。

    迟砚川是冷白皮,身材很顶。

    年轻气盛,腹肌沟壑分明,绷紧的腰背就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弓。

    每一次拉弓放箭正中靶心都带着一股不驯的狠劲。

    明枝扯过被子盖到脑袋上,把通红的脸埋进枕头里。

    好吧,如果她酒后意识不清对他说好重好粉,还握着不放是‘玩’的话。

    那她承认自己的确不小心玩了一下。

    但他也弄得她手很烫,为什么还不罢休。

    原因简单。

    迟砚川是一头永远喂不饱的猛兽。

    而明枝,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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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让我满意 好,老婆。

    对明枝来说,昨晚在浴室已经是过量的运动,早上只能依赖闹钟起床。

    睡不够,腰很酸。

    脱下睡衣冷不丁看见镜子里自己腰侧的深色掌印,她立刻在心里把迟砚川骂了个遍。

    “明小姐早。”

    “大家早。”佣人在走廊清洁地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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