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3/3页)

”霍北说。

    宋岑如摇头。

    “你这病......”

    霍北想说这病要怎么办,为什么看了这么多年医生还没好,要是远离高压环境会不会舒服一点。

    像个操心老头儿,嘴笨还焦心,琢磨了一大圈也没找到切入点。

    宋岑如:“我这病,慢慢就好了。”

    尤其在重新见到你之后。

    “别敷衍我啊,就我看顾漾今天问你那情形就不像是个能立马恢复情况。”霍北提起这个就烦。

    “而且是咱俩先认识,他这人懂不懂规矩,讲那么多什么意思。噢,就他跟你打篮球了,我没打,那是因为咱俩可分开了,是不可抗力。我跟你说,这人就是不对劲,拍卖会拢共俩小时,他特么有一个半小时都盯着你看......”

    跟掉进醋缸似的,霍北控诉的滔滔不绝,字里行间是藏不住的占有欲。

    宋岑如安静凝视着,心跳声快要穿透耳膜。

    “你在吃醋吗。”他问。

    “是,我醋大发了。”霍北眉峰微压,“这人同性恋,我怀疑他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