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3/3页)

看得他抓心挠肝的,霍北光读字儿都难受,甭说切切实实发生在宋岑如身上。

    那会儿他是一个人待着的吧?

    在空房子里自个儿捱着,那样无助的濒死感,怎么忍受得了。

    “谁糊弄你,药也在吃,医生也在看,我觉得已经好多了。”宋岑如说。

    这人已经习惯什么事儿都自己扛,又习惯性先考虑别人的感受。

    说到底就是不敢对什么有期待,时刻警醒压抑,提前预判出最坏的结果,想把伤害降到最低,可这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霍北没办法用什么办法一下就让宋岑如变得松弛,把人看着还是可以的。

    要是哪儿不对,就往回拉一拉,别的地方或许危险,但我想做你永远的安全区。

    他没再说什么,就呼噜两下宋岑如的后脑勺,“不好的时候跟我说,以前咱们怎么解决情绪,以后还这么解决。”

    “怎么解决。”宋岑如问。

    “看你啊。想哭,想揍人,想蒙头睡一觉,还是想兜风想去哪玩儿,或者什么都不想干就安静待着,都行。”霍北说,“你要是做不到把自个儿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我替你做,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