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宋岑如被他喊懵,莫名道:“我往哪躲!再退就缩墙里了!”

    确实也是,霍北一时急了口不择言,他自觉尴尬,咳两声说:“你走路看着点,别老撒癔症,那傻逼就冲你来的。”

    要不是因为想听答案,其实他能躲过去,宋岑如亏心,转而道:“他心眼儿好小。”补牙费都给了,竟然还揪着不放。

    霍北像听见什么新鲜事,掸掸衣袖,“杨立辉那种进过少管所的,你觉得用‘小心眼’这种词合适吗。”

    宋岑如略顿一秒,“怎么进的?”

    霍北道:“打架捅过人,没捅死,但那人在床上躺了一年多才下地。”他语气认真,“以后别这么傻愣站着,看见就跑,不能仗着家底厚就不拿这当回事儿啊。”

    宋岑如不是毛头小子,谨慎着呢,倒是这番话的意味让他有些飘忽。

    宋文景和谢珏都没这么关切。

    “噢,知道了。”宋岑如重新接过伞,却未挪步。

    一想到回去要面对数不尽的文件档案,他就憋的喘不过气......不如跟人站着多听会儿雨。

    霍北见他不动,没心没肺的调笑:“怎么,舍不得走?”

    “才不是!你好大的脸!”宋岑如一个激灵,转身走了。

    霍北含着笑意,目光黏在对方身后,直到看不见人影才回店里。

    从瓢泼倾盆到淅淅沥沥,这雨一直下到深夜才停。

    从网吧出来,天早就黑透,难得让人在京城呼吸到带湿土腥潮的空气。

    大杂院里还点着灯,陆平刚躺上床,给留了晚饭。霍北吃完歇了半小时,在院里正耍竹子,后门被敲开,露出一颗脑袋。

    “报——!”李东东拉长了嗓子。

    霍北一鞭戳过去,“小点儿声,老太太睡了。”开门放人,压低声音,“大半夜什么事儿快说。”

    李东东挠挠肚子,直入主题,“刚碰见二条和大饼了,说杨立辉要跟你下战书,在烂尾楼约一架。”

    “约屁。”霍北就知道下午那场挑衅只是前菜,这才是真正目的,“那孙子能不能找点活儿干。”

    杨立辉曾输给过霍北,当着一众小弟的面,被弄断了掌骨,案子判霍北是正当防卫,对方全身而退。

    他积在心里一直过不去,所以一天不赢回来,一天不得劲,不然这城西老大的脸面该往哪搁?

    霍北用脚都能想到杨傻逼的脑回路。

    在李东东看来,这场架早打晚打都得打,问题就是到底什么时候打,明显老大现在是不想搭理人的。

    他拿不定主意,催促道:“那怎么办......我咋回复啊。”

    霍北:“老子没空,让丫滚蛋。”

    【作者有话说】

    霍北跟胖子说了什么[问号]

    第15章 小纸条

    宋岑如的性子看着柔、慢、实际内里韧劲比谁都足,真就是个如山如竹的君子。

    家业是责任,家人也是,既然已经把话放出去,那就绝不反悔。宋文景布置了一大堆作业,已经被他分门别类、按时按量的规划成表,恐怕假期大半时间都得花费在这上头。

    至于学校课业,他专门抽三天时间赶工,每天屁股坐上板凳,除了吃饭洗澡上厕所,几乎就没离开过。

    第四日出门,跟着谢珏赴宴,在觥筹交错,勾心斗角的大厅里,他学着父亲和那群老狐狸打太极,回来只剩瘫在床上翻身的力气。

    忙有忙的好处,感觉不到时间流逝,那通电话引起的余震被抛诸脑后,至于坏处,也显而易见。

    下午,佣人照常洒扫院子的时候拿来一柄伞,说是要扔,宋岑如盯着看了半分多钟,陡然想起这东西是霍北的……他没还!

    差一点,这把锃亮的伞就要与垃圾为伍。

    拿上东西匆匆出门,循着印象摸到附近,在花枝招展的广告牌前徘徊半天,终于锁定一间黑不隆咚的门脸。

    就是那儿了,和相邻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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