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3页)

    陆平推门出来,捧着桃酥盒子,招呼小孩儿们拣两块吃了再走。她觉得刚才让宋岑如看了笑话,又是客人,紧着第一个让他拿。

    早上那顿包子就够胀人的,可眼下不好推辞。

    “云宝斋是百年老店,桃酥最出名,跟南方的不一样,”陆平道,“点了红的是咸口,这个也尝尝。”

    桃酥个头大,两三块塞进去,快顶到嗓子眼儿,连脑子都晕晕乎乎的。

    他接过第四块,忍着不适又咽下一口,“姥姥,您以后别跟他置气,身体最重要。”

    “要像你这么乖,我哪用得着生气。”陆平点点旁边的人,“你看看这几个哪个让人省心!”

    李东东眼珠滴溜转,大福埋头啃饼,霍北靠着椅背只当没听见。

    宋岑如仍记挂她的身体,“他们就是莽撞了点,是该收敛。但那些闲话您也别放心上。”

    胃里好一阵翻江倒海,灼痛感愈发强烈。

    他不想拂了陆平的热情,又忍了忍,“您想,外头有几个人是真心实意的,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说什么都容易。”

    “哎哟,你这孩子。”陆平想不出才十来岁的年纪,说话怎么就这么熨贴,她想好好招待宋岑如,家里却没什么能给的,只能又递了一块饼。

    宋岑如指尖哆嗦,“已、已经够了姥姥。”他今天吃得太杂,往常家里不许又是冰棍儿又是糕点。

    霍北瞥眼就发现不对劲,握住他的腕子,“手抖什么?”看向额头,早已渗得冷汗涔涔,“哪里不舒服?”

    “怎么了这是?”陆平视力是差一些的,靠近才看见他嘴唇都白了。

    大福和李东东赶忙退开位置,抽了纸递过去。

    “没,岔气了。走走就好。”宋岑如摆摆手,刚起身胃部就涌上一股灼烧,整个栽倒下去。

    “——哎!”众人惊呼。

    霍北眼疾手快地扶住人,急切道:“去医院!”

    ……

    消毒水的味道最是刺鼻,容易勾起一些噩梦。

    宋岑如从恍惚中清醒,还记得自己是被架进来的,也不知道霍北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就差没把人扛肩上。

    刚被放下就直奔厕所,找空位,锁门,弯腰吐了个干净。不管外头敲得再凶,打死不开,甚至勒令霍北出去买了两瓶矿泉水。

    呕吐事小,丢脸事大,要是再吐到身上,那更是想死的心都有。

    两瓶水没浪费,全用来漱口,他收拾完自己,确认干干净净才打开门,步子还没踩实,又被连抬带抱的送进诊室。

    医生当着面就说了,这胃本来就脆,平时吃的东西又太精细,稍微过量就容易发炎。

    输液室里称得上拥挤,宋岑如坐在当中缩得跟麻雀似的,背也挺不直。

    吊瓶已经打完,但人没回神,思忖着回去怎么向华叔交代,突然被弹了个脑瓜崩。

    “都回血了还不叫人。”霍北端着一杯温水回来,招手喊护士拔针。

    护士交代观察半小时再走,又嘱咐两句注意休息。

    宋岑如刚才吐的太狠,有些脱水,嘴唇起了皮。他喝完水,伸手在兜里摸了半天。

    “找什么。”霍北问。

    宋岑如神情恹恹,“润唇膏。”

    霍北被气笑似的,站在他跟前,“真讲究啊,都吐成那样了还揪着形象包袱不放呢。”

    有形象包袱怎么了,而且嘴干着难受好么。

    宋岑如送他一个有气无力的拳头,砸在腰腹上,梆硬。

    “就你这身子骨还想跟我打?省省力气吧,等下走的回去么。”霍北道。

    宋岑如皱眉,“不许嘲讽病患!”

    “行,你最牛逼。”霍北这嘴跟滑动变阻器没区别,放轻了声音,又问,“还有哪不舒服么。”

    宋岑如摇摇头,那杯水喝下去就好多了。

    趁着空档,霍北给陆平报了个平安电话,老太太自责得很,挂断后,对上一双含水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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