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第3/3页)

的面色反而更加阴沉。

    “你又这么做了……厌恶我还靠近我,又把自己当成了安抚我的工具,哪怕会因此难受、或者受伤,因为你根本无所谓,是吗?”

    喝过狂化针对剂的松壑明显不好骗了。他确实没有像以前那样,动辄陷入失去理智的边缘,不如说他的神志反而更加清醒,能够理解陶初然动作下的隐藏含义。

    他说的没错。也正因如此,现在陶初然无论是温柔以对还是激烈反抗,这些举动都毫无意义。

    陶初然收回了手,面色无波地看着那些松枝缠上了自己的腰部。

    “是啊,我都无所谓。你们怎么对待我也无所谓。所以呢?你要怎么办?像刚才你说的那样,打断我的手脚?或者是绑着我,你可知道人类血液流通不畅,四到六个小时就可能器官坏死?我会一直睡下去,你们满意了?”

    她没给松壑任何反应时间,克制自己颤抖的反应,转过头看一直落在床柱上的小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