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第3/3页)

情……虽然不知道六种性别划分是怎么回事,但表现大概和他们描述的特征一致……”

    ……这都什么玩意儿?

    大概又是从哪个小说当中看到的瞎话吧。陶初然听着这设定有点耳熟,似乎她的某个实验品曾经当做笑话给她讲过,但她转眼就忘记了。

    “另外,我也觉得我能生。我查阅了古书,我们都是人形,且有生殖器官,我不觉得这是巧合。现在没有公民生育,只是因为那些生下来的不像我们一样能思考,因此算作特产而已。”

    “如果把我们的基因放在一起,或者像书上所说……”他的话语中加入了一些让陶初然不忍直视的生理卫生常识,以及一些牵强附会的理论基础,以一种诡辩的论证方式做了初步分析,听起来很像那么回事。

    陶初然无力吐槽。

    但他这样诡异的思路确实触及到了陶初然视野的盲区。这是正常人难以企及的角度。

    “我看到古代文献中说,孩子是生命的延续。也有声音说,孩子是留下一个人的最好办法。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课题吗?发情后面就是怀孕,怀孕了就能生孩子,这难道不是研究生育的好机会?据我所知还没有公民涉足这个领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