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课题没有意义。

    但是阴错阳差,陶初然找到了这个圆的另一半。或者说她本来就有这个猜想,只不过是在这里意外地得到了验证。

    那么,下面的问题就是,具体是什么影响了公民有高低等级之分?通过堆积量变导致了“人化”的究竟是什么?

    ……这就是陶初然找到的解决“狂化”的方向。也是她前世最熟悉的东西。

    陶初然越发觉得自己在找到长期的落脚地之后,要在家里建一个实验室。

    不过,还是有一个问题她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不需要低等级实验品,那参苓在仓库里囤积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一盒萝卜罐头很快吃完了。银色小勺“当”地一声敲在了罐头盒的金属边缘上,陶初然拒绝了鱼渊再给她打开一盒的提议,打算去给小普找找能源。

    至于鱼渊……虽然很想和对待参苓一样给他来一针,不过既然是第一个“人化”的实验品,陶初然决定多观察他一会儿。

    鱼渊似乎对这个实验室极为熟悉,察觉到陶初然想要找能源,立刻带着她来到了位于顶层的实验室中控室。这里有着能够看到整个实验室的监控,电源、能量源都在这里。

    在中控室里,两人也看到了监控中在办公室昏迷的参苓。有些出乎陶初然意料的,鱼渊的表现很平静,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转而更加不错眼珠地盯着陶初然。

    ……这种熟人见面一般都是打架开局,陶初然已经习惯了那五个每次换班都要明争暗斗一番,没想到鱼渊被参苓当作实验品这么长时间,竟然不怨恨他的吗?

    陶初然于是不由得多看了那个监控几眼。这次鱼渊倒是有反应了。

    “王,不要看他。”鱼渊挡住了画面。此时他皱着眉头,眉眼中有一种对参苓的厌恶。

    “他说会治好您。他没有。”鱼渊说。

    似乎害怕陶初然也和他一样被骗,鱼渊难得的说了一大段话,描述了一下他成为实验品的经过。

    “我之前是他的助手,他说王的病在古代叫做社交恐惧症……不是生来就有的,所以需要实验。我和很多公民一起,自愿配合他……”

    “我们被关在黑暗中,很长时间无法出去,无力,不能说话……他说王可能有类似的经历,所以会害怕……可是我们都体会不到,无法理解……”

    鱼渊回忆起他在暗室中的经历,很是茫然。

    他们尽管处在封闭的、没有依靠的环境中,也并没有体会到参苓描述中的类似感觉。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感受的话……大概是寂寞吧。

    暗室的墙壁上有个小小的播放器,会固定时间播放女王的各种视频,为的是防止大家“狂化”。视频中往往只有一个黑色的影子,面容模糊,出现的时间也特别短暂,但是每到这个时候,所有人都会贴上那一面最近的玻璃,不愿错过一秒。

    在影像播放完后,再到下一次影像播放前,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寂寞。

    那种空落落的、想要不顾一切再见的滋味可真不好受,无所适从、百爪挠心,贫乏的词汇不足以描述这样漫长的难过。

    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只有能为女王的痊愈尽一份力的期待在支撑他们。

    可是,怎样才能体会到和王一样的感受?

    一开始,参苓每天都会过来记录他们的状态和心情。到后来就是两天一次、一周一次……再到后来,可能研究者本人也放弃了这种低效的实验方法。

    为什么体会不到?什么是害怕?她在害怕什么?

    鱼渊又一次描述了自己想要见面、想要碰触、想要奉献、想要保护的心情,参苓有些愤怒地丢下记录本,关掉了作为备份的录像。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他焦躁地在暗室中走来走去,“旧时代的资料中就是这么写的,怎么会不对!黑暗、密闭空间、童年阴影、负面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痛苦地蹲在地上薅着头发:“怎么会不对呢……暴露疗法也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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