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3页)

真是非常美好的黎明。这个罐子喜欢吗?你要用微缩的水形,还是大面积的流动?”

    “这个罐子就可以。”

    “好。”皇帝的娱乐时间结束了,他带着业伽去中央宫殿与大臣们商讨战事。

    大臣们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会说话的河流,虽然皇后的话很少,但总是奇怪的,可时间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为了防止皇后再一次消失,彻底变成那个不会回应人任何话语的庞大存在,他们甚至会在每次见面时尊敬地喊道:“愿您尽可能久地陪伴陛下,伟大的河流。”

    以前喊的是“愿您永远陪伴”,但皇帝觉得太晦气,河流跟人的生命长度不一样,怎么可能是永远,这不是对业伽的诅咒嘛,所以很快便改了。

    今天大家的话语也很整齐,里面却有一道稍显生硬,他冷冷地看了业伽一眼,继而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皇帝身上。

    第二天去尼拉布莱奥的军舰上,业伽再一次见到了他,正是埃利阿斯将军,奉命进行测试,并将合格者带进皇宫的人。

    业伽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上面见还是在她跟格什文的婚礼上,后来埃利阿斯又是被关禁闭,又是做了攻打抚森的总指挥,他似乎长时间在外,甚至不出现在她的流域内。

    他们的相处时间很短,这个出生于帝国偏远省份葛萨尊的男人,对长河是缺乏情感的,不管业伽是人还是河,他都是一样的厌恶,因为这阻碍了皇帝的伟业。

    不过他知道再多的劝谏都没用,因此全程一言不发,只守着皇帝,按吩咐行事。

    尼拉布莱奥已彻底变了,这里的高楼碎成瓦砾,阳光畅行无阻地打到地上,而不是被镜面反射变成刺人的武器。

    港口处政府跟革命军都在候着,老独裁者拉吉普特终于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他的头发全白了,看见业伽时大为激动,欢呼道:“伟大的河流,您是来拯救尼拉布莱奥的吧!这些可恶的反贼将国家毁得不成样了啊,看看远处,全塌了,我们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建起来的城市,被他们毫不怜惜地炸了!”

    浑浊的眼泪簌簌而下,业伽将身体扩大了些,流向主干道,她迅速探查了温度,而后道:“现在比过去舒服。”

    “亲爱的河流,是这个样子的。”革命军领袖伸出粗糙的手,向业伽行了个古老的问候礼,“您跟皇帝陛下的小屋并未遭到波及,请随我们前来。”

    业伽其实已经触到了那座建筑,不过她还是颤动了下,表示可以。

    身为尼拉布莱奥的母亲河,业伽在此的流域面积非常可观,她清楚此地发生了什么。

    随着战争的进一步扩大,作为帝国盟友的尼拉布莱奥不得不提供更多武器以支援前线,而这意味着他们需要压迫更多的人替他们劳作,工厂二十四小时运转着,工人签下了卖身契,连续十七八个小时地苦干,大批人因过度劳累死在了生产线旁,他们的尸体被随意仍到空地上,家属们得不到抚慰金,甚至稍晚来一些,便将看到亲人被阳光活生生焚烧成灰。

    没有生意,没有可燃物的冰冷街道上,飘着太多死者的亡魂,终于,革命爆发了。兵工厂内的人秘密商讨了起义计划,于深夜中,将军火库抢劫一空。所有人从压迫中站起反抗,用鲜血夺回自己的权利与自由。

    但就像以前一样,皇帝的小店附近仍是真空带,所有的阴暗都与此无关。玻璃外壁被擦得纤尘不染,从中可望见茂密的花草。

    皇帝掏出钥匙将门打开,埃利阿斯轻拭桌面,随后暂时盛放过业伽的罐子便被置于其上。

    “要试试别的容器吗?这几年我收集了些新藏品,有很多漂亮的石头。”皇帝说着,打开柜子从中掏出个漂亮的绿色罐罐来,上面镶嵌着跟皇帝眼睛一般的宝石。

    “落帕山脉的,稍微改下应该能模拟河床。”

    业伽裹住那片石头,而后轻轻松开,并没有说什么。

    皇帝看着流动的水,却轻轻笑了,他抚摸河水流过,略显湿润的罐子,吩咐道:“把东西都整理带走,这座屋子就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