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3页)

—”

    其余的族人围成一圈,敲着鼓、击着铜盆,声音错乱,却又整齐得可怕。

    何伯俯身凑到黄灿喜耳边,低声急语:

    “他们在驱鬼!娘母说有不洁的鬼神附在阿蓝身上。娘母查出禁母后,必须举行仪式,把鬼逼走。”

    “驱鬼?”黄灿喜喃喃,这哪是驱鬼,分明是在杀人。

    等到桶底的黑血快见底,娘母口中的歌声终于停歇。她轻轻一点头,周围的族人立刻上前,抬架一齐抬起,脚步整齐,向河边走去。

    “嘭——”

    木架被抛入河中。阿蓝半个身子没入湍急的水里,可她却并未呼救,眼神平静得像是一具木偶。

    黄灿喜眼前一黑,几乎没思考,便扑了上去。

    “阿蓝!!”

    她拼命拉扯那竹架,水花溅进眼里,腥味呛得喉咙作痛。终于,她把人死死拖了回来。

    可岸边顿时乱成一团。方言的咒骂、木棍的碰撞、拳脚声、女人的尖叫混成一片。

    舒嘉文一边护着她,一边也被推搡得踉跄。

    黄灿喜被迫后退几步,猛地转身,一拳打在一个靠近的村民身上,却在抬手要打第二拳时,

    她的余光扫到了娘母的脖颈。

    那一瞬,血液全都凝住。

    她看见娘母的喉结。

    黄灿喜瞳孔猛地收紧,心跳如鼓。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张满是纹身的脸,

    哈那村的娘母,竟然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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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中国民俗大系——海南民俗》刑植朝,王静

    第62章 目光近乎慈爱

    “轰隆——”

    一声巨响, 他们三被打包扔进一个漆黑房间里。

    门锁一关,尘土翻起, 屋里只剩一股草药和灰尘的味道。

    黄灿喜看着两人,又敲敲四处的墙壁。

    这地方不似村里的其他木屋。墙是泥与砖砌成的,坚硬、冷实。茅草顶下还覆着一层黑色的焦灰,却泛着一层湿冷,折腾一圈,又坐回原位。

    三人一鬼,在这巴掌大的封闭地方大眼瞪小眼。

    舒嘉文:“我……”

    “你,有, 问, 题, ”黄灿喜忽然出手,五指一伸, 擒住舒嘉文的腮帮子, 逼得他下巴一歪。

    她嘿嘿两声,暗藏怒气,“你是故意引我去那座野庙的?谁教你的?舒嘉文, 你没有这个胆和脑子。”

    “啊啊啊!疼疼疼!”

    舒嘉文惨叫着, 手脚乱挥,眼神死命向何伯求救。

    何伯似乎早就见怪不怪,待两人打得差不多了,才像是终于注意到这一块,慢吞吞地开口劝架。

    “灿喜啊,出去再打吧,眼下我们还困在这山头,连怎么出都不知道。”

    何伯说得对, 这破屋子和哈那村的村民拦不下他们。

    可奇怪的是这座山,山像活的,不管往哪个方向走,都兜回原地。

    她眼神一晃,将野庙与石窟的经过一一道来。

    当说到那尊神像时,何伯神色骤变,额角青筋浮起,余光缓缓掠向黄灿喜身后的那道魂魄。

    他缓缓合掌,虚虚一拜,方才低声开口。

    “灿喜……你虽是人,却要替神明完成使命。”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诡异的敬畏。

    “可你原本并不孤单,古传女娲之肠化十神,为人间十守。据说那十位,是女娲在末劫前留下的守护神,以护其血脉不绝。”

    “但——”他顿了下,深深叹了一口气,“只是……从什么时候起,我也不知。那十神逐一幻灭,如尘归壤。唯独你奶奶土胥,还在人世。她能留到如今,大约也仰赖她的众多相识,偶尔的一炷香,吊着她那点气息。”

    他修道多年,山川之间识得灵脉,在云岫深处初识土胥。

    那日清风过岭,白纱曳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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