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第2/3页)



    他低声补了一句,“我看这村子里的鬼气不小,最邪门的,还得是今天祭坛前作法的那个仙姑。”

    听得阿蓝没事,黄灿喜心头一松,胸口的紧绷终于散开几分。

    情绪像坐了趟山车,一上一下。

    “什么仙姑……”她叹了口气,忍不住吐槽,“在这地方,应该叫娘母吧。”

    她抬眼望着榕树的方向,低声补充:“听说黎族村落里,有能传达鬼神旨意的人。要是生病、遇上不祥,他们就会请道公或娘母来查鬼、赶鬼,祈个平安。只是,道公那一脉多半是从汉人那儿传来的……这哈那村这样古怪,也不知道有没有道公。”

    她正说着,忽觉舒嘉文表情发怔,像根本没听进去似的。脑壳猛地像是被谁拍了一掌,她怎么也染上这爱科普的毛病了?

    黄灿喜心情复杂,转身刚要离开,又倒车回来,语带恶毒,“说起来舒嘉文,你真是脖子硬了,在山洞里见到我奶奶的塑像,竟一句都不提?”

    一想起舒嘉文和她在同一个地方被拽入石窟后,看到她奶奶的塑像只字未提,反倒抱了个不知来历的无脸野神出来,心头的不满又翻上来。

    “是阿蓝叫你拿的?”她皱眉追问,又立刻否定自己。

    阿蓝和舒嘉文语言不通,哪有那么大本事在短时间里哄得这怂鬼替她扛神像出去?

    她正要再问,舒嘉文已双手投降,“我就算说了,你也不会信!还不如让你自己去看看。”

    他小时候和黄灿喜去鬼屋,吓得尿裤子。黄灿喜因为这事笑了他一星期。不仅胆破了,脸也没了。

    黄灿喜怔了怔,半年下来,她觉得自己像换了个人。

    “这世间到底有没有鬼神?”

    “废话。”舒嘉文推了推她的肩膀,“信者有,不信者无。”

    “倒是你,把你奶奶接回来没?她怎么会在那种地方?”

    黄灿喜眯了他一眼。四周雾气翻滚,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冷得像有手在抚。

    只是那一眼,她就看出来——舒嘉文心里有鬼。

    这人明显在岔开话题。

    她白了他一眼,“何伯呢。我正想去找他问呢。”

    话音未落,“哒、哒、哒”一阵急促脚步声从雾中传来。

    声音忽远忽近,像有人在雾的另一端挣扎着穿行。

    还没辨清是谁,那团浓得像浆的雾气忽然被搅开,一个人影跌撞着闯了出来。

    何伯手里紧握一面古铜镜,镜面晦暗无光,却隐隐映出流动的光影。雾气绕着他打旋,却始终不敢靠近。

    他眉间那道川字深得像刻上去的一样,神色惊惶:“这黎族村有问题!”

    “我听懂一些黎语,哈那村的娘母刚才说,村里有禁母!”

    “禁母?”黄灿喜还没反应过来,头顶忽然“刷——”地一声,一团黑影砸了下来。

    风声突至,雾气立刻搅乱。她本能地往后一躲,却被白雾遮住了视线。舒嘉文还来不及反应,那团东西已经“啪”地一声撞在他手中的桃木剑上。

    “嘭!”

    藤编的刀囊被利刃戳穿,一股灰烬猛然喷出,火辣辣地呛得人睁不开眼。三人几乎同时捂眼后退。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破口里又掉出一团黏腻的东西。

    黄灿喜只觉胸口一沉,低头一看,怀里竟多了一团沉甸甸的血红之物。

    起初那重量扎实,可当她定睛再看时,竟在她怀中慢慢变轻——

    那是一团胎盘。

    湿滑、温热,红中带紫,黏糊糊地贴在掌心。

    筋膜、血丝、尚未干透的脐带都清晰可见。

    空气凝成一团死寂。

    “啊——啊啊啊啊啊!!!”

    舒嘉文几乎是反射般,桃木剑带着黄符光影朝她劈去,却被何伯一把夺下。

    “冷静点!”他低吼,目光死死盯着那团胎盘,“别乱动!!”

    “哪来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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