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2/3页)



    她要活下去,她要回去找何伯!!

    耳边传来千万人潮的呼喊,劝她回头,把那东西捡回去。可她越跑越轻,脚步似乎脱离了重负,那些在她脚下拉扯她的存在,此刻竟化作一股力量,将她托举向上。没有面具,她再也看不到那些“她”的残魂,但她能清晰感受到她们的存在——

    “快逃——快逃。”

    她心里跟着默念周野教的口诀,心脏跳得越来越急促,仿佛有什么要从胸腔里炸开。

    “噗啦——!”

    她从水面猛地钻出,像是被整个世界一脚踹出深渊,肺腑撕裂般地吸进第一口空气。

    身体靠着本能翻滚、摔跌,溅起碎石和泥水,她狼狈如疯,却不曾停下一瞬。脑海里那些支离破碎的历史影像,与她此刻的动作重叠,仿佛无数前世的影子都在和她一同狂奔。

    呼吸灼烧,四肢酸麻,她仍咬着牙往前爬,像条被火烧过的野狗,死死向光扑去。

    着急间,似乎还摸到什么,她也不管不顾,随手一抓,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

    她看到一抹刺眼的光亮!跑啊,拚老命地向着那光亮跑啊!

    将那些千人万人的呼唤,全部抛掷脑后。

    “嗙——!”

    骨头与岩石狠狠撞在一起,震得她眼冒金星。

    她抬起头,那光亮竟是最初爬下山时凿开的洞口——

    火烧般的旭日破开云雾,从天际缓缓升起。

    赤红的光线劈头盖脸地打在她苍白的面庞上,照出血迹与泥浆的纹理,也在她嘴角勾出一丝疯狂的笑。

    “我活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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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非常抱歉orz,深深地抱歉。

    第32章 黄米米, 祝你投个好人……

    “名字。”

    “黄灿喜。”

    护士低头在名单上扫过, 把两粒白药倒进纸杯。

    “确认一下。”

    黄灿喜连眼都没低,就仰头吞下, 连水都懒得碰。张嘴、伸舌,空空如也。护士划掉一笔,再抬头时,她已经没了影。

    她穿梭在一股消毒水和腐臭的人味里,直到钻进一个僻静角落。椅子只有两根破木条钉成,靠着不锈钢焊死的窗。她踢掉鞋,整个人蜷在椅子里。窗外寒风像刀子刮脸,她恍惚想起, 今晚是大年三十。

    从八大公山逃出来, 她一路高铁回到广州, 径直挂号住进中山三院。开放病区的病人多是长期服药的老面孔,病情稳定可控, 这里更像社会与病人之间的一道缓冲带。

    她的病房是大通铺, 一间八个人。刚来时,大家都好奇,问她因为什么住院。

    她直截了当:“我在一个整理遗物的店上班, 老板是阴曹地府的官, 同事一个是狗,一个是鸟,还有一个修仙修到一半的人。”

    话音落下,病房里立刻安静下来。没人想听,她却止不住,像是要把压在胸口的秘密掏光。天生的牛力,让她硬生生把别人拉住,不许走。

    “你们不想知道张家界的秘密吗?”

    记者黄灿喜, 擅听,更会问。她这一问,果然把大家的屁股又粘回到椅子上。目光齐刷刷投过来,问:“什么秘密?”

    她将杨米米一家的事抹去姓名和地名说出,又挨个问大伙,是谁害死这一家。

    女性,十多岁,不愿放假补课,殴打校长,“是那失踪已久的杨米米妈妈。”

    黄灿喜:“她还活着,正为家人报仇。”

    女性,四十多岁,大病筹款被骗,“那退伍的朋友肯定也脱不了干系。饭店不是转手给他的么?”

    黄灿喜:“上一任店主他亲戚名下,听说他入伍前转手的,实际店主确实是他。”

    男性,三十多岁,劳动仲裁无果,“是旅游街上的其他商贩吧?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黄灿喜:“有人举报后,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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