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的痕迹。

    天台上铺了一大堆鱼,两个人捋捋袖子刮鳞剖肚,用盐将它们一个个处理。库存的盐都被阿夏搬出来了,既然决定了要离开,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找到另一个适合住的地方,要么死在路上,总之不可能再回来。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收拾东西,离开不是说走就走的旅行,还有很多要准备的。自行车也被陆安搬出来,链条有点生锈,阿夏翻箱倒柜找出来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润滑油,经过修理,还可以再用。

    “何清清说,我们这样的人,比她那样的要更可怕。”

    听见陆安这样说,阿夏剖鱼的动作顿了顿。

    “只是有些人。”她说。

    “有些人?”

    “我父亲的日记里记得有写,以前有过一个……特别厉害的人,被当作神,后来死了。”

    “哦哦。”

    陆安没有再问,既然笔记里有写,那就看完之后有什么问题再问,免得问些白痴问题,让阿夏把他当作星期五。

    一大堆鱼处理了很久,等到全部搞定,阿夏继续整理她储存的宝贝,尽量把最有用的都挑出来,陆安则在天台找了个空的角落,坐下翻开徐教授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