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無法忘記的愛恨(第3/5页)

上,他立刻抱住她。

    「腿软?」他用嘲笑她掩盖自己的不安和担心。

    「腿麻。」她翻白眼,推开他率先走出电梯,往病房走,不管后面小章和护士急着跟上她。

    「凌小姐,你不希望伤口一直裂开流血吧,日后伤口完全癒合后会跟条毛毛虫般很丑。」公冶丞的医生表弟帮她换好绷带后说。

    她觉得他简直是故意的,护士顶多包到肩膀,他直接像是她手断掉般包好几层,还弄个绳子让手掛在脖子上。

    亏她以前当他表嫂时还对他不错。

    「这我要怎么生活?」她没好气的说。

    「相信公冶先生会有办法。」公冶丞的表弟很故意地说,说完就和护士走掉。

    「住我家吧,这里不再安全。」公冶丞说。

    她差点说医院又不是你家开,要来就来要去就去,医院是他母亲家开的,算他家:「我不是还不能出院。」

    「我去跟医生说。」

    「哥,表嫂是可以出院,但你要小心。当年事情闹成她自杀完结,我们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回来。」医生诊疗室里,公冶丞的表弟语重心长的说。

    公冶丞点点头,缓缓的说:「你也觉得她是贺兰冰心。」

    「我想是的。虽然没有科学证据。」她那张与贺兰冰心百分之九十以上相像的脸,跟身上那些由高处落下才会有的旧伤足以证明。

    「不要跟别人提起这件事。」

    「好。」

    小章很快办好出院手续,公冶丞一言不发带她离开医院亲自开车来到她居住的大楼。

    「你知道我住哪?」贺兰冰心有种不好的感觉。

    「上去打包行李。」他没有回答。

    「公冶丞,你调查我?」她冷静地问。

    「重要吗?你都睡在我床上。」他帮她解开安全带。她一次只能专心一件事,通常忙着耍嘴皮就忘记其他事。

    「你!厚顏无耻。」

    「来吧。」他已经下车来到副驾驶座旁打开车门。

    她无奈接受他的扶持下车。

    「凌小姐。」门口警卫见她手受伤帮她开门。

    「谢谢。」

    「这位是?」大楼警卫尽责的问。

    她看一眼身后跟着的公冶丞才说:「我的朋友。他来帮我拿些东西,我手受伤不方便。」

    公冶丞识相的没有多说,现在逼她没必要。

    她家是蓝白为主的美国汉普敦风格。

    「你的设计?」

    「你怎么知道?」凌安和当初将房子交给她的时候里面没装潢,是她从头到尾设计监工完成。

    他只是笑笑没说,他以前在她不知情状况下看过她画的室内装潢设计稿,这是她的风格。

    她走进房间里整理行李。

    东西掉落的声音让他忽略礼貌和想给她的隐私直接走进房间。

    她跌在地上,趴在一个小行李箱上。

    他轻轻松松将她拎起来推到床边:「坐着。」

    她坐在床上指挥他拿东西放到箱子里。

    看着他受她指挥的身影,她若有所思。

    他高高在上,以前哪里可能轮得到她使唤。

    是什么改变他?

    「还有什么?」他问。

    他发现她在发呆,走到床边用手在她眼前挥动:「你还缺什么?」

    「呃,剩下的我自己拿。」她总不能让他去柜子里帮她拿胸罩吧。

    他心里大概有数,点点头离开房间。

    踏出房门前用眼角偷瞧她,看到她拿出来的内衣,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觉得还是有机会重新发掘她内心的温柔。

    车子来到他家楼下,她立刻知道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

    她原本想利用救他一命来增加筹码,更利用受伤让他愧疚,现在他似乎反将她一军,她被迫跟他独处。

    「我以为是去公冶家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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