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奇货,微h(第2/2页)

地吻弄着伞头,爱液滴向马眼里去,又顺着柱茎流向囊袋,最终断断续续地在床单上汇聚成一大片濡湿的痕迹。

    两人被这么一弄,这下陆贞柔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神智涣散般地偎在宁回的胸膛前,抽抽噎噎地媚叫着。

    宁回抱紧了她,哑着嗓子温声哄着她,同时心里也不禁微微无奈,像是报复似的轻拍了拍少女翘起的臀。

    肌肤相接触的动作间,陆贞柔的身体又开始战栗起来,齿关忍不住轻轻地吟哦起来。

    原本抽噎的泪水变成断断续续、娇软柔媚的呻吟。

    宁回微妙地觉察到少女似乎……又高潮了?

    如胶似漆般的两人胡闹了一整宿,直到被天亮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俩人起床时,陆贞柔见自己腿间的狼藉,还有哭哭啼啼了一整晚的花穴湿漉漉的,又羞又气,竟看也不看闹出事端的宁回一眼,兀自穿了衣服,便一溜声似地“哒哒跑下楼。

    宁回只得追在她身后,趁着回春堂还没开门,伙计学徒们还没全部清醒。

    俩人躲入大堂的隔间里,亲密地咬着耳朵,说些床帏间的悄悄话。

    又是认错、又是告饶一般,宁回哄了大半天,陆贞柔这才含着羞点点头。

    伙计们早起时,见陆贞柔端着一张桃腮粉脸,娉娉袅袅地走了出来,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私下夸赞道:“陆姑娘出落得愈发漂亮了,定是天下顶顶稀罕的美人儿,就是不知道少东家什么时候娶人家?”

    “诶,那得回并州禀告大小姐一声吧?”

    伙计们边说着话,边把回春堂大门一开,迎面走来了几个人。

    大夏人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忌讳,譬如在过节时,不许说“死人”“生病”,仿佛只要说了这些不吉利的话,便会有一整年的晦气。

    回春堂名字取得好,妙手回春,总是有些生机勃勃的意味在这儿,因此人们但凡一说“去回春堂”,仿佛真能回春似的。

    陆贞柔一见有人过来,便主动招呼道:“客人是抓药还是问诊?回春堂的药材都是最地道的——岷山的当归,晒足的陈皮。”

    哪成想,来者既不问诊,也不求药。

    那人倏一摘下毡帽,便露出底下的好相貌。

    约莫叁十岁上下,白面无须,不像李世子一样贵气儒雅,反而带着些若有似无的脂粉气。

    他定定地打量了陆贞柔一会儿,眼中写满了奇货可居似的满意,问旁边的中年男子道:“她便是你的女儿?”